守卫将人连拖带拽拉出帐营,阿力匆忙跟上把北楠从守卫手里扯回来紧紧护在身後。
守卫只是遵从凌连沨的命令把人弄出去,无意为难谁,把他带出来後便不再管他们了。
北楠眼泪憋在眼眶里,还要去找凌连沨,阿力连忙从後背抱住他,“阿楠!你先冷静一点!”
“你放开!”北楠挣扎间用力跺了他一脚,只听阿力闷哼一声,但仍没松开他。
听到他痛呼的北楠终于冷静些许,他忙转过身紧张问:“我,我踩疼你了吗?”
阿力吃痛的表情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,北楠一愣,而後恼怒地给了他一拳,“你骗我!”
“阿楠,阿楠听我说。”阿力紧紧抱着他,待他情绪稳定後才松开力道,伸手擦掉他的眼泪,开导:“我们今天有点冲动了,我知道你为殿下好,我相信上将会调查清楚的,他并没有否认鲁阿华的罪,宁指挥官身份不是一般人,如果不调查清楚就轻易给他定罪,那殿下只会更被动。”
阿力说的很有道理,北楠渐渐冷静下来。
“我们先等一等,好吗?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帐篷内。
“现在没有其他人,再给你最後一次机会,说出事实,否则这些钱也会定你偷窃之罪。”
青年跪在凌连沨面前,支支吾吾了很久,细细思量说与不说的代价,最终眼一闭心一横,哆哆嗦嗦供出名字,“是,是宁先生,从我这里买了蛇,可我不知道他是去害人,他说是用来,用来泡药酒的。”
“後来他又让我告诉阿力篝火晚会的地点,说,大殿下一定会去,让我把,把‘祈福罐’给大殿下,就还会给我一大笔钱,别的我真不知道了。”
凌连沨似是不信,眯起眼,“你可知道诬陷指挥官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,青年就连忙打断:“我说的全是真的!上将求求您放过我这次吧,那些钱我都不要了!”
凌连沨冷冷开口,“这件事不要宣扬。”
青年被守卫先带下去。
凌连沨捡起一张钱币,凝视。
宁逸。
心里像是被无数根藤蔓缠住,纵横交错,杂乱无章生长。
是从什麽时候开始觉得宁逸陌生的?
凌连沨自己都说不上来。
片刻。
接到凌连沨命令,左眼纱布裹住,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副官进来。
他恭敬行礼:“上将,您之前让我查的事,属下查到了一些线索。”
但他迟疑着没有继续下文。
凌连沨心中已然有了些许答案,握在一旁的手指不自觉攥紧,眼里深沉。
“说。”
副官瘸着腿,将一张照片递上。
照片中,是下过雨,一簇蔷薇丛下,花瓣被碾进泥土中的军靴鞋印。
鞋印中间,清晰可见,第六军团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