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巫执没有那麽做。
他垂着眼睛,一直在看季雪辞。
“会有点疼,阿执忍一忍。”季雪辞很小心地为他处理伤口,神情那样专注。
消毒水接触到伤口,轻微刺痛。
“嘶。”
季雪辞立马擡头,“我弄疼你了吗?”
“对不起,我轻一点。”然後他俯下身,往巫执手心吹气。
温热的呼吸洒在手心,巫执手指轻颤。
他滚了下喉结,目不转睛看着季雪辞。
压在心口多日的问题,巫执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,“我们。。。是什麽关系?”
季雪辞动作一顿。
巫执语气中掺杂了一丝期许,继续说:“是朋友?还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朋友。”
季雪辞说完,巫执不满地拧起眉。
这似乎不是他想要的答案,可他究竟想听到什麽?巫执自己也不清楚。
季雪辞躲开巫执探究的目光,违心说:“你先不要想那些,好好养伤。”
卓然说过,不要刻意去刺激巫执。
他不想再让巫执出一丁点的事了。
哪怕巫执一辈子都记不起季雪辞,季雪辞也不愿意去伤害巫执让他想起自己。
“只是朋友吗。。。。。。”
巫执低着头,很小声地喃喃了一句。
季雪辞没有听清,“什麽?”
“没什麽。”巫执看起来有些不太高兴,直觉告诉他,季雪辞和他的关系肯定不止于此,可逻辑又让他找不出能反驳季雪辞的证据。
他是祭司,不能与人结亲这一条就排除了他有伴侣的可能。
如果他跟季雪辞关系匪浅,那他又为什麽记不起来跟季雪辞有关的一丝一毫?
越想,巫执头越痛。
“阿执,不要想了。”
脸颊被季雪辞温暖的手心捧住,季雪辞身上熟悉的茉莉香气钻进他鼻腔,奇异地安抚巫执的头痛。
他被季雪辞按着躺下休息,季雪辞温柔的眉眼撞进巫执心田。
“乖,不许想了,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好不好。”
只是朋友这句话还在巫执脑子里回荡。
他失落又遗憾,委屈地应下:“我想吃鲜花饼。。。。。。要茉莉香味的。”
季雪辞怜爱地摸摸他的头:“好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後来巫执有心问了一嘴卓然,虽然也没从卓然嘴里问到什麽实质性的答案,但他得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。
就是季雪辞对巫执而言,是很重要的人。
只是这一个信息就让巫执头痛的快要炸开。
再多的,卓然就不回答了,只让他好好养身体,以後都会慢慢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