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总躺着不动,找机会活动筋骨,让家里人不揪心。”
“整天窝着也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陆建设点头应和:“确实该动动,等天暖和点,我试试。”
“行啊。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,“到时候哥教你两招摔跤底子。”
……
四合院里顿时热闹起来。
锅碗瓢盆碰撞声此起彼伏。
谁家先炒了菜,香味便飘散开来,勾人食欲。
眼下是一九五八年初。
这年头,大伙儿兜里还算宽裕,餐桌上也不算寒酸。
可若熬到深秋,情况就全变了。
届时院里大半人家,晚饭顶多啃个硬邦邦的窝头充饥。
最先推门进来的,是父亲陆红旗。
瞧见傻柱在厨房忙碌,他脚步顿了一下。
听说是来帮忙炖汤的,眉头舒展不少。
对何雨柱的印象,瞬间拔高了一截。
昨日那场,让陆红旗对这院子的人心生警惕。
总觉得这地方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
落座后,陆红旗开口问:“建设,感觉如何?”
陆建设精神头不错:“好透了。
身上轻省,比在哈尔滨时还利索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陆红旗半信半疑。
“骗你干嘛。”
陆建设笃定道,“今早醒来,浑身通透。”
“你也见过我烧好得这么快?”
“成吧。”
陆红旗叹了口气,神色凝重,“但也别大意,你这身子骨,谁也摸不准底。”
平日里,他在儿子面前架子端得足。
可一见陆建设那张清瘦的脸,严厉劲儿就软了下来。
在家里,陆建设因为体弱,那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。
就连妹妹陆秀敏,平时都得往后稍稍。
东北丫头虽然受宠,但在兄长病弱时,规矩还是摆在那里的。
只要陆建设没事,陆秀敏的地位自然靠前。
可一旦陆建设身体不适,全家老小立刻围着他转。
“妈!啥好吃的?香飘十里啦!”
大嫂铁春华的声音穿透院墙,清脆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