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张氏,你这几天一闹,全院都不得安宁,你就这么喜欢让人心里不痛快?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三位大爷呈品字形走来。
易中海居中,刘海中和阎埠贵分立两侧。
看着这经典的三角站位,陆建设嘴角忍不住想抽。
“老刘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易中海眉头紧锁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严肃。
“没查明,怎么能一口咬定是贾张氏的错?”
听到这话,原本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像是打了鸡血。
她立刻挺直腰板,手指几乎戳到刘海中鼻子上。
“刘胖子,你算哪根葱?”
“做事不讲道理,还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好说话?”
“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!”
刘海中气得直跺脚。
“贾张氏,你还要不要脸?这个月你第几次撒泼了?”
“行了!都别吵了!”
易中海抬手压了压,试图掌控局面。
“先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他转头看向旁边一直沉默的贾东旭。
“东旭,还不快把你妈扶起来?地气重,别冻着身子。”
秦淮茹和贾东旭对视一眼,硬着头皮上前去拉人。
可贾张氏死活不肯起身。
四肢并用,死命往下沉,那股倔劲儿,比按住一头挣扎的年猪还难搞。
两人无奈,只能退到一旁,尴尬地看向易中海,眼神里写满了求救。
易中海沉着脸,目光最终落在陆建设身上。
“小陆,既然事情已经生了,你先道个歉吧。”
“把人扶起来,地上凉,别真出什么事。”
陆建设抬眼,眼神清冷。
“易师傅,您还没问呢,凭什么让我道歉?”
“我没做错事,自然不需要赔不是。”
“再说了,是她自己赖着不起来。”
“就算真冻坏了,那也是她自己找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毫不留情。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。
心里对陆建设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。
敢这么不给面子,真当自己是六级钳工、一大爷的身份可以随意拿捏人了?
“老不死的,腿断了怪谁?要不是你自个儿摔的,能瘫在那儿装死?”
贾张氏嗓门尖利,手指头几乎戳到陆建设鼻尖上。
陆建设抬手摸了摸袖口,硬是把挥出去的拳头缩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