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何大清依旧稳如泰山,神色淡然。
一旁的汪秀敏更是喜极而泣。
老伴的痛苦终于解脱。
这下家里总算能清净几日。
免得全家老少跟着担惊受怕,日子过得提心吊胆。
她激动地握住何大清的手:“老何,大恩不言谢。”
“你就是我们家的再生父母。”
“快,快坐下喝杯热茶润润嗓子。”
丁秋楠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弛下来。
确认父亲身体无碍后,她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原来,何大清刚才并没有吹牛。
他说的一切,全是真材实料。
这般出神入化的针灸手法,足以证明他拥有通玄般的医术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她不仅必须拜师学艺。
更意味着,日后那些宫寒顽疾,还得指望他来施针调理。
想到这儿,丁秋楠只觉得脸颊烫,思绪乱成了一团麻。
脸颊上的热度蹭蹭往上窜,烫得厉害。
丁秋楠心里乱成一锅粥,但理智还在。
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人。
“何科长,您的本事,我是真服气。”
“比我以前见过的所有大夫都强出不止一筹。”
“既然话都说开了,那规矩不能坏。”
“这声师父,我认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腰身弯下,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。
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何大清嘴角噙着笑,伸手把人搀起来。
“搞这么隆重做什么?”
“想学真本事,以后多往四合院跑几趟就行。”
“叔不藏私,肯定手把手教你。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。
“咱俩还有个约定,你可别赖账。”
丁秋楠轻轻应了一声。
其实心里并没太当回事。
拍张照而已,多大点事?
天色不早,她提议改天再办。
“今天时间晚了,明天我下了班,再去您府上。”
何大清点头应允。
“成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我也没啥急事,先回去了。”
转身欲走,身后突然传来阻拦声。
丁胜利急了,几步跨上前挡住去路。
“老何,这可使不得!”
“您帮了我大忙,连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呢。”
“怎么能让你空手走?”
他转头冲屋里喊了一嗓子。
“老婆子!什么愣?”
“把珍藏的好酒拿出来!”
“没眼力见儿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