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姜阳坐着公交车前往京都中央区的歌舞伎町,不要误会姜阳不是去消费,而是要去那里的山口组东京分部。
况且就他那个送外卖刷盘子的收入根本就消费不起,去当服务员还差不多。
至于姜阳找山口组的原因也很简单,打通走私大米的销售渠道。总不能到时候让他自己背着米袋子上街交易吧,那也太掉价。
山口组做起来就没有任何问题,这种黑社会组织在日本是完全合法的,生意范围也非常的广,具体的可以参考我们国家的《刑法》
……
此时山口组东京分部的老大井上村夫,正在给小弟们开会。
“报告部长,这个月的账目已经计算出来了。”
“哦,说说吧情况怎么样?”井上村夫坐在沙上点燃一根香烟淡淡的回应着。
旁边的小弟好似感受到了压力,只能硬着头皮汇报。
“这个月歌舞伎町的收入比上个月下降了百分之四十,主要是酒水涨价消费量降低引起的。另外大久保的神待少女费用价格已经从两万日元下降到一万日元,冰糖和面粉的生意也都受到了影响,收入还不到上个月的一半。”
“八嘎”井上村夫闻言瞬间暴怒,跳起来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小弟的脸上。
小弟被打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,嘴角渗出血丝,但他不敢去擦,而是立刻站直身体低头躬身道“嗨”
井上村夫打完一巴掌还是不解气继续大声呵斥,“老子花钱养着你们,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!业绩烂成这个样子你们居然还有脸坐在这里!”
听着老大的咆哮,所有人都低着头一声不吭,就跟个鹌鹑似的。
见到这一幕的老大更是怒不可遏,用力的拍着桌子,“你们告诉我,我的钱呢!”
“部长大人息怒,自从水资源短缺之后,国内的生存成本越来越高,再加上货币贬值,国民没有钱去做其它消费。”
“不仅是我们这里业绩不好,大阪总部那边业绩下滑更多,就不用说其它分部了,他们的收入只会更差。”
手下小心翼翼的解释,大环境不好谁也没办法,更何况在这种同等条件对比下来,他们做的还是最好的。
这些客观因素井上村夫当然知道,但他要的是解释吗?他要的是钱!
就像那些嘴上喊着抛开事实不谈的人一样,那些人是真的不知道谁对谁错吗?
当然不是,人家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不对,谈事实对自己不利,所以才抛开事实不谈的。
“你们作为公司的职员,不想着为公司做贡献,业绩不好还推脱责任找原因,抛开大环境差不谈,难道不是因为你们不够努力吗!”
“下个月每个人都要定下业绩目标,不能完成业绩的自己掏钱补上。”
好家伙,我直接好家伙,这可谓是一入牛棚深似海,从此草料是路人。
听着井上村夫的语气,业绩目标不可能定的低了,完不成还要自己补。
‘给你脸了呗,玛德上班给你打工,最后还得给你割肉,那老子还上个屁的班,黑心资本家。’一众小弟腹诽着
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形撞破大门飞了进来,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道声音。
“不就是钱嘛,我倒是有一门生意,只要做好了钞票大大的有。”
画面往前转,姜阳下了公交车躲过好几波拦路的小姐姐,终于走到最里面的一座办公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