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回家过年,好家伙,把家里能吃的全卷走了!”
“年关将至,咱娘俩打算怎么打日子?”
“莫非真要去街头讨饭不成?”
贾东旭一听这话,心头火起,急忙伸手按住母亲肩膀,压低嗓音劝道:
“妈,消消气。
我昨儿去拜访了三大爷,人家给透了底——邀咱们母子去他家团圆,还备下了年货。”
闻言,贾张氏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几分。
她猛地转头,嗓门瞬间拔高八度:
“愣着做甚?还不快走!”
“得嘞!”
贾东旭应了一声,搀扶着老娘便直奔易中海住处。
推门而入,屋内暖意融融。
傻柱与阎家夫妇已围坐一桌,气氛凝重,似在密谋什么。
见二人到来,易中海起身相迎,满脸堆笑:
“老嫂子,可算出来了。
里头遭罪了吧?快喝碗热乎小米汤暖暖胃。”
贾张氏接过碗,抿了一口,心底却泛起一阵凉意。
比起这里,她竟觉得看守所里更自在些。
起码那儿逢年过节还能吃顿饺子。
此时屋内众人谈兴正浓,完全忽略了刚进门的两人。
贾家母子站在原地,进退两难,连个插话的空档都找不到。
只听阎埠贵率先打破沉默,语气激昂:
“老易,我教书几十年,绝不能白受这委屈!今日必须找李有泉把道理讲清楚!”
“解成的命就这么没了?李家仗势欺人,总得付出代价吧?”
“若非李有泉挑事,解成怎会与于莉分手?又怎会负气出走?”
他越说越激动,嘴唇止不住颤抖,双眼赤红:
“我就不信,他能只手遮天!”
此刻的阎埠贵,早已认定李有泉是万恶之源,一切不幸皆因他而起。
一旁的易中海表面波澜不惊,实则内心翻涌。
他轻啜一口茶水,掩饰住眼底的算计,缓缓开口:
“老阎,此事需讲究策略。
您是知识分子,面对领导时难免拘谨,不如由您出面,将近日种种冤屈,条理清晰地陈述一番。”
“放心,我们在旁为您作证!”
易中海心中早有盘算,今日这场对峙,他要把阎家夫妇推到前台当枪使。
如此,即便事态失控,他也能置身事外,全身而退。
话音刚落,他向身旁的娄晓娥递去一个眼神。
娄晓娥心领神会,当即转向傻柱:
“傻柱,你被李有泉欺负的事,也让你三大爷替你说说。
你嘴笨,怕说不清楚,你觉得呢?”
既然娄晓娥开了口,傻柱自无异议,目光随之投向阎埠贵。
阎家。
易中海跟傻柱一唱一和,话里话外都在捧阎埠贵。
“三大爷,这事儿只能劳您大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