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目睽睽之下,那根垂在男人腿间的粗硕阳具先是一记猛跳,蕴含强猛生命力的青筋脉络从囊袋上方慢慢浮凸鼓起。
一条、两条,贴着古铜色皮肉不住蠕动,抬起起明显弧度,一吋一吋地逐渐离开大腿内侧朝上钩翘竖起。
咚!
再一波鼓点。
热气奔腾,整根超乎一尺的伟硕巨物完全鼓胀至巅峰。
同也伴随着乐曲鼓点骤然加强,台上双姝与身后的曼妙僧尼逐渐围拢上来,把那具古铜身子绕裹圈内。
有人伸手轻抚那片厚实胸膛,掌心贴着饱满胸肌滑过腰际,或是沿着腹沟线条往下游走,点过层层腹肌,探到那处傲然竖挺,纤纤五指盘不住整圈的粗硕肉棍。
“啊阿~”
“呐啊~”
嫣红灯光于台上转动,呢喃哼唱犹往骨缝钻来。
此时此刻,瘦削散修看清了那对双姝望向魁梧男人的柔媚眼神,心口活像是被小小指头给轻轻拧了一下。
明知对方不可能认得自己。
她们若真看了下来,看见的也只是埋没于成千上万人群之中的一张寻常脸庞。
当这种难以抹去的惆怅滋味从心头涌起,他便起了退堂鼓之意,不敢再继续看下去,抬脚就要往出口的方向挪走。
可当要往后踏出那步时,手腕却被横生抓住。
转过头,发见胖肚散修也红了眼眶。
暗赤袍领大大敞开,额头满是汗滴,沉重燥热地急切说道:
“你──你难道就要放弃这样子的大好机会吗?”
“大好机会?”瘦削散修闻言愕然,不禁喘息粗气直问:“这、这又是什么机会?她们不都名花有主了么?”
胖肚散修喘着粗气,牙关咬得发响:“对,是名花有主了没错!”
“本来也该早有预见,这般国色天香的美人儿背后怎么可能没有正主?认清楚吧,她们本来就不是咱们这种散修能够碰到的层次……”
说到这他喉头滚了一下,眼眶更红道:“……如今真有机会看见她们放荡艳舞,这可是千载难逢。”
“要是这时真负气走了,明日醒来,只会恨自己想得太过正经──活到了这把年纪不甘错过的东西够实在多了,今晚可不想再错过一次。”
瘦削散修被胖肚散修的真心坦白听得震在原地。
尽管很是难堪,却句句都砸在实处。
就算自己不被她们所知又会如何?毕竟今晚来到这里本就不是为了被她们所知。
扭过头去,再度望向台上。
那对踏着轻柔舞步,身姿飘逸的双姝姊妹,其嫣粉裙摆随同舞步次次翻飞,挺竖胸前的嫩白笋乳时而隐然乍现,时而把浑身薄纱顶出明显凸点,后仰旋身时乳波轻晃,那抹胯间乌丛,也在分腿与回眸魅笑间刹那闪过。
看得浑身欲火从丹田直烧上来,烧得手指发颤、喉咙发干,难以自持地把单手挪到自己胯间,隔着裤头本能地搓揉起来。
正如胖肚散修所说的那样,没有任何修士主动离开这片香艳场子。
反倒失了魂似地热切得近乎贪婪,直盯着台上的美艳僧尼与那对脱俗双姝轮番献媚演舞。
尽管猛烈威压一波又一波地强压而下,压得膝骨倾颓,唿吸紊乱得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是否还站不站得住。
可越是如此,场子反而烧得更旺──虽然可怕,却也像是偷窥到了强者的隐密情事那般更为兴奋。
恍惚间,瘦削散修逐渐觉得那缕香气变得越来越熟。
啊……
终于对上了。
是自己道侣的贴身气味。
那股自己所过于习惯残留于枕边、发间的点甜软气味本不该出现在这里,但瑜此刻,却从那片嫣红柔光里缓缓浸漫而过,钻进鼻腔,钻进丹田,连同指尖都跟着发燥热烫。
再度往台上望去,赫然惊见那对双姝的脸蛋竟然变了,变成了自己的道侣模样。
脸小小的,下巴圆润,眼睛又大又亮,笑起来时眼尾会微微下垂,额前有缕时常垂下的碎发。
但本该待在王朝等着自己归来的她,此时却被那具古铜魁梧的强猛身躯拦腰圈抱,全被埋进对方怀里,一点抵抗反应都没有,反以爱恋之姿依偎进去。
掌底贴着厚实胸膛温柔滑摸,脸颊蹭过锁骨,纤细腰肢陷进大手掌心,不住发出细微哼鸣。
可于此爱抚之际,魁梧男人忽然抓住她的肩膀,强迫她背过身来,脸孔朝向台下──就是朝向这边,看着那双仿佛能把一切念想都融入里头的潋滟眸子,唇瓣微张,仿佛就是这般呻吟恳求道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……不要看。”
听着如此哀声恳求,看着道侣身子被后方那人紧紧箍住,退无可退,甚至将莫大手掌无比狂妄地迳自探入胸襟,隔着薄纱抓住那团沃腴软乳,五指陷进肉里恣意揉捏,把乳尖揉得不住颤动,发出连连哀鸣。
乞怜呻吟间,另一只大手更是蛮横地探入白腻腿侧,不容并拢,就往夹紧的腿根里使劲出力抠弄,抠得她膝弯发软,却被那条粗壮手臂从身后抬着,就算想逃也只能把雪白嫩臀往后送去。
咕啾──咕啾──
尽管以自己跟舞台的距离理应听不见这么清晰的湿腻水声,但瘦削散修无法注意,也不可能注意到如此无关紧要的细节。
他满脑子想的就是自己道侣正被那位强者欺压凌辱,恣意玩弄却无能为力,只得看着她咬着下唇,齿印陷进唇瓣嫩肉,宛若泣诉地垂泪乞怜,嘴型像在喊他的名字,又像在求身后那人温柔对待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