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後来姐姐走了,也就是说,这笔钱姐姐一块钱都没有用到!
那当年她才十五岁,又受了那麽重的伤,她是怎麽活下来的?
然而,他醒悟得太晚,大声质问道:
“爷爷,你当年拿到密码後答应我,要给姐姐疗伤的!”
不管是谢忠磷还是谢近曦,都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,却什麽都没说。
这一刻,大厅里回响着他的声音,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飘在空气中的傻子。
“那些钱都拿去培养星浩了,倒是有其他东西留下。”谢忠磷如是回答。
立在一旁的谢星浩再次遭受重击。
“但谢中将跟我说是什麽意思呢?”谢近曦轻轻勾着嘴唇,“但是爷爷为什麽连密码都改了?当年我重伤後,可是身无分文流落街头,被拐卖到了二号边荒星。”
说出去谁信呢?堂堂谢家二小姐,竟然在重伤之後被人贩子拐到了二号边荒星。
她的眼神,让谢星浩全身的血液逆流。
当年究竟发生了什麽?爷爷要这样对待姐姐?
佣人正在一道一道的上菜,井然有序,但并不能缓解大厅里诡异的气氛。
饶是其他人都觉得惊异,她这样的天才竟然遭遇了这麽离奇的事情。
谢忠磷无动于衷,甚至想起她瞒天过海逃离的事情,“你听话,我自然会把东西还你。”
多麽高高在上的语气,好像她就是任他揉捏的玩偶一般。
黑发女孩儿脸上的笑意带上些许讥诮:
“当年我都快死了,你还拿走了那些钱,现在却说还给我,恐怕你自己都不信。”
更加冷静的话从她嘴里说了出来:“但是按照联邦继承法,我成年了,那些遗産就该由我支配。既然现在提出来了,就直接给我,省得我上军事法庭起诉去。”
目及他骤然沉下去的脸,谢近曦反而笑得明显了些,“怎麽?谢中将不同意吗?”
“我说过……”谢忠磷忽然心生警惕,止住了即将出口的话,这丫头可不是话多的人,刚才一番话似乎有意在引导什麽。
恰好管家匆匆走进来,顾不得什麽规矩,附在他耳边说了什麽。
抓着拐杖的手登时收紧,幽幽的盯着对面的女孩儿,谢忠磷心中的杀意翻腾数次,最後在脸上化为无奈的笑意。
“你这孩子,难道爷爷还会贪图你的东西吗?”他摩挲着拐杖光滑的手柄,“只是你父母毕竟身犯大罪,他们的财産需要好好审查,当年你又还没成年,我只能接过这些摊子。”
说着说着竟然略带愁苦的叹了口气,“说到底,怪我没有好好教导你父亲,也没有照顾好你。”
这麽快就被发现了?谢近曦倒也没气馁,“过去就别再提了,反正我受的苦也足够的多,爷爷能把东西还我,让我好好读完大学就行了。”
一旁的谢雅阳差点咬碎一口白牙,面部扭曲地吼道:“你赚那麽多钱,读大学有什麽难的!?”
“雅阳!”谢忠磷看着她,“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你堂妹的,轮不到你说话。”
这个眼神,谢雅阳打了个寒颤,不明白爷爷怎麽忽然转变口风了。
谢近曦看在眼里,拿出了光脑,“那我们现在就办理过户吧。”
显然早有预谋,谢忠磷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种瘪了,费了些功夫才不至于失态,“老钟,你去把东西转给她。”
管家强颜欢笑着在光脑上办理手续。
而此时,网上已经吵翻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