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郁抬手在车玻璃上敲了两下,算是提醒楚文禾别做无意义的挣扎,通讯器点开后,他抽空看向自动文字化的语音。
然后,表情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,从不悦稍微转向了一点欣慰,眼神也不自觉温柔了些。
“……”
江郁把手贴上车门,“你怎么不早说呢。”
楚文禾这回还是没听见,但前夫忽然温柔的眼神他看到了,然后他更害怕了。
江郁又看了一遍宁辰的消息,想着该怎么找补一下。
车里的楚文禾紧紧抓着通讯器:“喂!警察吗?我要报警——!!”
动手
警察局。
最近积压的民事问题有点多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好像是离了婚的年轻夫妻吵架。”
“因为小孩的抚养权?”
“没小孩。”
“oga要钱?”
“是alpha大晚上闯进人家家里去了……”
“呃,年轻的alpha?没闹出什么流血事件吧?”
“oga头发静电都起来了。”
“刚才没看到出警?”
“他俩好像是坐alpha的车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也太冲动了吧。”
交警队长刚从外面巡逻回来,摘掉警帽,来回活动着酸痛的颈椎。
春天到了。
alpha和oga都毛毛躁躁的。
怎么看都是不受信息素控制的beta才更像这个城市的未来。
不过,ao间的民事问题增加九成是离婚官司。
最近离婚,
五成是赔偿金申请失败导致的吵架。
好大一笔钱,有人拿到了有人没拿到,确实挺糟心的。
交警队长拉伸手臂,“检察官今天过来了?”
“来了。”负责接待的女警说,“在休息室听了两个小时的共协会议,被委员长劈头盖脸骂了一顿。”
交警队长知道虽然没到去开会的级别,却也知道检察官为何挨批。
数日前东兴大厦的血色婚礼,两个oga被当街挟持,一个差点丢了命。事后,柳冬炆一路查下来,查到是检察官拖了狙击手的后腿。
交警队长感觉检察官的仕途有点危险了。
同时感慨自己还算幸运,那位年轻的参谋长毫发无伤。
也难怪检察官上岗查勤都积极不少,绞尽脑汁要干点让柳冬炆高兴的事。
监控里。
报警的那对年轻夫妻来了。
交警队长拿起帽子去休息室,打算先眯一会儿再出来看。
……
那对年轻夫妻被安排在了等候室。
beta检察官满脸写着被柳冬炆骂过的疲惫,心里早把柳冬炆骂过千百遍了:一个oga,拽设么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