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把手指向下移动:【切记,切记】
程玉郑重点头,跑到厨房门口,“喂,我也饿了!前妻的朋友也该关照一下吧?”
江郁看了他一眼。
“……”
程玉:“那我先回去睡觉了。”
……
……
楚文禾一直在猜宁辰说了什么。
客厅歪斜的桌子,是几个小时前他们对峙过的地方。江郁从厨房出来后,桌子推回原位,把他连衣服带巢抱到了椅子上。
楚文禾看着面前摆好的面碗,抬头时,alpha坐到了他的对面。
时隔没多久,再次用这张桌子,仍然是面对面,只是两人不再对着一个信封,而是一碗面。
它正冒出袅袅白烟湿润着楚文禾的眼睫,气氛有点怪。
江郁递筷子给他。
楚文禾的确是有点饿了。
中午饭吃得早,晚饭又莫名耽搁了。
与此同时,楚文禾大概猜到宁辰说了什么了。江郁从下车到现在还一句话没说过,这是怕他情绪再波动起来。
那封信封,还在桌子上。
楚文禾指着示意,江郁点头,楚文禾拆开了它。
信封有元帅府签发的标志,结合之前江郁开枪也没被抓,楚文禾虽不知道前夫具体在干什么,但在元帅府有职位是没跑了。
拆它之前,楚文禾还在想,是不是前夫为救自己丢了工作才不痛快。
要是眼前的alpha真因为自己毁了前途……
等打开一看:续约2年。
“……”
楚文禾拧着眉头,又看向前夫。
难道是本来该延长更久,因为自己只延长了两年?
江郁没说话,只是把委任状重新折好放回信封,塞进口袋时无声叹了口气。
楚文禾:“对不住啊。”
江郁:“没事。”
半晌,江郁:“那你……”
楚文禾点头:“酒店的事我是想感谢你的。”
在医院就想开口的。
如果不是柳冬炆忽然出现的话。
江郁松了口气,“既然如此,那——”
“有些话,我要跟你讲清楚。”
楚文禾把面条拉到与视线齐平,慢慢把它放进嘴里。
“你说吧。”江郁看他,“只要你开口,也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。”
alpha的直接过于敏锐。
话开个头,就能猜到他要说什么。
客厅到了半夜格外安静,偶尔有驶过街道的夜间出租。
路灯反射的光亮徐徐打在窗户上,影子拉长,又在两人的身上流淌过去。
桌前,楚文禾和江郁对视。
楚文禾:“我只喜欢比自己年龄大的。”
江郁:“?”
楚文禾低头吃面条:“大一两岁勉强可以接受,最好是大五岁以上。”
吸——
吃得面无表情。
江郁看他:“和三十岁以上的alpha在一起,有什么好处?”
“好处可多了。”楚文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