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几个动作,
已经让他整个后背都发麻了。
其实他们也不止差3岁,楚文禾的生日要早,一年总有几个月会出现差4岁的状况。
22岁的alpha,虽距离三十差距甚远,但也不再是十八九岁的愣头小子了——这是充满了不稳定因素的年纪,果敢又冷漠、成熟又幼稚,咄咄逼人又内敛自持。
楚文禾愕然:“你这么直接,我都有点……”
“还有更直接的。”
江郁说。
楚文禾:“不,别,不要再说出来了。”
以及,“放我下去。”
……
……
客厅。
楚文禾取下晾干净的衣服。
发热期的oga会消耗巨额的热量,期间,头发和指甲也会变长。
昨晚洗澡,楚文禾已经剪掉了多余的指甲。
他在客厅的镜子前观察自己,微卷在耳边的头发因为变长耷拉了不少,快落到耳朵下面了。
“过来。”
江郁把他扶到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把花剪刀,对比着下颌线的弧度剪掉了窜出的杂毛。
那双手,已然没有再戴绷带了。
修剪好形状,又温热了烫发夹板,手指卷起他的一撮头发,烫出了卷曲的弧度。
楚文禾对这双手,实在是说不出半句不好。
大约五分钟,他那连理发师都要卷半天的头发就在前夫手里妥帖了。
“走吧。”
江郁按住他的肩膀,低身在镜子里看他。
……
……
推着行李箱进电梯时楚文禾还在想,这alpha被他无情拒绝,倒是半点不觉得尴尬,仿佛那话从没有过一样。
“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比较忙,”江郁回头说,“半个月后,我再去看你。”
楚文禾:“……”
公寓楼外。
袁兵早已等候多时了。
还以为能看到快复婚的小夫妻亲亲我我出来,结果俩人中间很好地被三个行李箱挡住不说,一路走过来也没说什么话的样子。
袁兵又想着这俩可能在外面不好意思。
等放好行李,楚文禾和江郁从车门两边各自上了车,袁兵才彻底断念了。
后视镜里的两人,江郁倒是一切正常,楚文禾已有点拘谨,没坐在座位中央,尽可能往车窗那边靠了。
虽是如此,袁兵仍能感觉到他们间的气氛不一样了。
以前感觉充满了硝烟,
此刻,说不出的若即若离。
袁兵驾着车驶向高速公路,放了点舒缓的音乐,开向去往顺心诊所的方向。
嗡……
通讯器一响,楚文禾还以为是程玉他们。
【江郁:干嘛坐那么远】
楚文禾看了一眼旁边拿着通讯器的前夫,这么近发什么消息。
【江郁:过来】
【楚文禾:干什么】
【江郁:你回去了会想我么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