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放鹤把头靠在她肩膀,回避了她的视线,语气里有抑制不住的喘意,浑然不似以往清冷,“别这麽看我,这是很正常的吧?”
穆栀里不知道该说什麽。陆放鹤虽然傻,但是还是有几分姿色的。如今的场面,她有点被蛊住了。
他的手转移了阵地,从上衣下摆转入了下面。
穆栀里今天穿得是白色的棉麻裙子,很轻易被钻了进去。
在指尖与肌肤相触的时候,她忍不住瑟缩一下。
察觉到她的紧张,陆放鹤安抚地亲吻她的耳侧,“不做,我说过算话。”
穆栀里抓住他手臂上的衣服,心里不知道是什麽心情。
他刚洗完澡,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十分浓烈,把感官整个笼罩住。
全世界好像只剩下这一种味道。
结束得很快,陆放鹤很有先见之明,穆栀里的裙子没有问题,倒是他的浅色裤子上有块水渍分外明显。
陆放鹤先抽出纸巾擦手,才低过头把裙子重新放下,褶皱也细心地一点点扯平。
穆栀里搂着他的腰,随着他擦拭的动作不断收紧手臂。这是什麽感觉,她真的说不明白。
这次,眼角的泪真不是她故意的。
陆放鹤亲亲她的眼角,低声道,“好可爱。”
她软绵绵的,说不出什麽话来,两人几乎只隔着两层衣物。
她能感受到,陆放鹤的呼吸急促,而她还要严重。
外面的冰雹不知道什麽时候停了,天空微微发黑。
穆栀里从他怀里起来,告辞道,“我要回去了。太晚妈妈会担心的。”
陆放鹤道:“好,我送你回去。”
他要起身,穆栀里忙道:“不用啦,我坐地铁回去就行了。你要是送我回去,不知道又得堵到什麽。”
这倒是实话,天色还未黑个彻底,洛水的夜生活一向热闹得很,堵车高峰期还未过。
陆放鹤并未坚持,只是送她下楼。
穆栀里离开他家的时候,还有点腿软。
不得不说,今天的陆放鹤分外勾人,像是吸□□魄的妖怪。
这场冰雹当真惨烈,小区里的花草原本长得很好,现在也被摧残得不成样子。
她情不自禁估算起来,物业得花多少钱去恢复。
因为下了冰雹的缘故,空气还是热得,但没有那种能热死人的威力了。
她看了看手环上的时间,不由加快了脚步。
怕妈妈担心的话也不是全都是借口,自己出来玩可以,但要是回去得太晚,一定会迎接一场盛大的唠叨。
她可怕唠叨了。
地铁虽然很挤,但没有堵车的风险,出地铁站的时候还不算太晚。
穆栀里松了口气,步子也活跃起来。
地面下的冰雹很多都化成了水,和灰尘混合在一起。她今天穿的是白裙子,裙摆被溅上了好几个一个。
反正都要回家了,她也肆无忌惮起来,总归是要换洗的,溅一个和好多个没什麽区别。
她嘴里哼着流行的网络歌曲,大概是跑调得很厉害,她也混不在意。
今天实在心情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