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睁开眼睛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第五块碎片。它安静地躺在她掌心,和另外四块一样温顺,一样温暖。她能感觉到,自己的自然之力又提升了——更敏锐,更强大,更纯净。
那些以前需要刻意去捕捉的生命气息,现在自然而然地涌入她的感知。她能感觉到身后大吾和希罗娜的心跳,能感觉到洞外那些冰雪龙幼崽的呼吸,能感觉到更远处那些被警员们押送的盗猎团宝可梦的恐惧和疲惫。
整个世界,都变得更清晰了。
希罗娜走过来,看着那些光的壁画,若有所思。
“这就是自然之力?”她轻声问,“难怪你能和宝可梦那么亲近。”
林晚点点头,“嗯。”
希罗娜看着她,眼神里有些复杂,“这东西,很珍贵。别让人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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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笑了,“明白,大吾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大吾走过来,站在她身边。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碎片,又看了一眼那些壁画,“最后一块在哪儿?”
林晚闭上眼睛,回忆刚才那个画面。
“合众。”她说,“一棵很大的树,周围有雾,有光。树前站着几只宝可梦,看不清楚是谁。”
大吾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口。
“我听说过那个地方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合众东部偏南,有一片深幽古林,远离城市和航线。林子深处有一棵树,当地人叫它伊瑟里尔。”大吾说,“合众古语里,意思是守誓之木。”
希罗娜接话,“我也听说过。传说那棵树有上千年历史,树干粗得要十几个人合抱,树皮是深银灰色的,纹路像古老的文字。夜晚树叶会光,吸引很多草系、能力系、幽灵系宝可梦栖息。”
她顿了顿,“树下还有一眼泉,叫誓言之泉。当地人相信,在泉边许愿,愿望会被树守护。”
林晚听着,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就是那儿。”她说,“我在画面里看到的,就是那棵树。”
大吾看着她,“想去?”
林晚点头,“想。”
大吾笑了,“那就去。我陪你。”
希罗娜在旁边看着他们,嘴角弯了弯,“你们俩啊……”
林晚脸有点红,但没说话。
谢米从她脚边跳起来,蹦到她怀里,“谢咪谢咪”叫着,用脑袋蹭她的脸。
林晚低头看着它,笑了,“你也想去?”
谢米拼命点头,“谢咪!”(想去!)
林晚摸摸它的头,“好,带你去。”
还有最后一程。
然后,就完整了。
——
三人走出冰窟,回到洞厅里。
那些冰雪龙幼崽已经醒了,正围着那些警员好奇地转。最小的那只看到林晚出来,立刻跑过来,蹭她的小腿,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林晚蹲下,摸摸它的头,“饿不饿?”
幼崽点点头。
林晚从背包里拿出能量方块,掰成小块喂它。它吃得很慢,小口小口的,一边吃一边抬头看她。
谢米从林晚怀里探出脑袋,看着那只幼崽,轻轻“谢咪”一声。幼崽也“呜”一声,算是打招呼。
希罗娜走过来,“联盟的人到了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林晚站起来,看着那些终于可以安心的冰雪巨龙,看着那些不再恐惧的幼崽,看着怀里那只小小的谢米。
“嗯。”她说,“回家。”
远处,大吾正在和君莎小姐说话。他回头看了她一眼,朝她笑了笑。
林晚也笑了。
虽然还有最后一程。
但这一趟,已经收获满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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