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看它那样,觉得有点奇怪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萨戮德抬起头,看着她,张了张嘴,“扎鲁”。(呃……)
又闭上。
又张开,“扎鲁……”(那个……)
还是闭上。
雪球和糯米挠挠都停下来,好奇地看着它。长耳兔也放下手里的东西,看着它。
萨戮德憋了半天,最后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扎鲁”。(麻烦来一下。)
它说完就站起来,转身往外走,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看林晚有没有跟上。
林晚放下筷子,站起来。谢米从她腿上跳下来,想跟着去,被林晚轻轻按了一下,“你先吃。”
谢米点点头,又趴回椅子上。
林晚跟着萨戮德出去。
外面已经完全黑了,但月亮很亮,照得院子一片银白。萨戮德走在前面,脚步很快,时不时回头看看她有没有跟丢。
它带着林晚绕过花园,穿过一片灌木丛,最后来到一个很隐蔽的角落。那里有几棵矮树挡着,平时很少有人来。
萨戮德停下,朝前面指了指。
林晚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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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个用干草和软叶铺成的小窝,搭得整整齐齐的,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。窝里铺着厚厚的干草,上面盖着几片大叶子,又软又暖和。
窝里躺着两颗蛋。
两颗蛋差不多大,蛋壳上带着淡淡的绿色纹路,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。它们挨在一起,安安静静的,偶尔轻轻动一下。
甜冷美后蹲在窝边,正用叶片轻轻拨弄着那两颗蛋。看到林晚,它抬起头,轻轻“谢莉”一声,声音比平时温柔得多。
林晚愣住了。
她看看那两颗蛋,又看看萨戮德,又看看甜冷美后。
萨戮德站在旁边,两只爪子不知道放哪儿,一会儿交叠在胸前,一会儿垂在身侧,一会儿又背到身后。它看看林晚,又看看那两颗蛋,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期待,还带着点“你快说点什么”的焦虑。
甜冷美后倒是淡定得多,就那么蹲在那儿,用叶片继续轻轻拨弄着蛋,偶尔抬头看林晚一眼。
林晚慢慢走过去,在那两颗蛋面前蹲下。
她伸出手,轻轻放在左边那颗蛋上。
蛋壳温温的,有一股小小的、微弱但清晰的生命气息在里面跳动着。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生命蜷缩在里面,睡得很安稳。
她又把手放在右边那颗蛋上。
一样的感觉。那股生命气息同样温暖,同样清晰,同样安稳地跳动着。两颗蛋里的生命力都很强,都很健康。
林晚收回手,看着萨戮德。
萨戮德被她看得更紧张了,爪子都不知道放哪儿,最后干脆抱在胸前。
林晚忍不住笑了。
“两颗都很健康。”她说,“生命力很强。”
萨戮德愣了一下,然后眼睛亮了。它转头看向甜冷美后,甜冷美后也抬起头,看着它。
两只宝可梦对视着,什么都没说,但什么都说了。
林晚站起来,伸手拍了拍萨戮德的肩膀。
“好好照顾它们。”她轻声说,“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。”
萨戮德用力点头,“扎鲁”。(嗯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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