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粉明白了。
等到傍晚浮上来的时候,她已经能在深水中稳住姿态,同时维持神奇鳞片的韧性。
“咪洛”。(明天继续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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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乘龙的训练在湖西的浮冰区。
那片水域水温很低,水面飘着大大小小的浮冰,是从冰雪巨龙族地那边流过来的。
琉音带它游过去,指着远处的浮冰。
“咪洛”。(你的体力好,但耐力不够,今天练这个。)
小乘龙点点头,冲了出去。
琉音的要求很简单:环湖巡游,一边游一边用冰冻光束打中每一块浮冰。不准停,不准减。
第一圈,小乘龙游得很快,但冰冻光束打出去总是偏一点。第一块没中,第二块擦边,第三块终于中了,但第四块又偏了。
它停下来喘气,回头看着琉音。
琉音没说话。
小乘龙咬咬牙,又冲了出去。
第二圈,第三圈,第四圈……
等到第五圈的时候,它已经能打中六块里的四块了,但体力也快耗尽了,浮在水面上大口喘气。
琉音示意它休息一会儿,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礁石。
“咪洛”。(潮旋,配合歌声。)
小乘龙愣住了,“咪洛”?(唱歌?)
琉音点点头。它示范了一次,一边游动一边出低沉的鸣叫,同时制造出潮旋。水流旋转着,把周围的浮冰都卷了进去,那些浮冰在漩涡里打转,慢慢被冰雾笼罩。
小乘龙看呆了。
它试着做。第一次,潮旋没转起来。第二次,转起来了,但歌声跟不上。第三次,歌声对了,潮旋又散了。
琉音没有不耐烦,就那么看着它一次次失败。
等到太阳西斜,小乘龙终于成功了一次。潮旋旋转着,歌声低低地回荡,几块浮冰被卷进去,慢慢冻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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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浮在那儿喘气,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咪洛”。(明天继续。)琉音说完,游走了。
小乘龙趴在原地,累得不想动,但嘴角一直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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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狮海壬的训练在最安静的地方。
湖西南角有一片僻静的水湾,周围只有几棵垂柳,水面上漂着几片落叶。琉音带她来到这里。
“咪洛”。(魅惑之声,唱。)
西狮海壬愣了一下,“西哩”?(现在?)
琉音点点头。
西狮海壬深吸一口气,开始唱。歌声悠扬,在水面上飘荡,惊起几只停在柳枝上的鸟。
琉音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咪洛”。(你的声音是天赋,但你太收着了。)
西狮海壬不太明白。
“咪洛”。(用全力。把这片水当成舞台,把所有人都当成观众。你是歌剧的主角,不是背景音。)
西狮海壬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眼神变了。
歌声响起,比之前更响,更亮,更有力。巨声在水面上炸开,连岸边的树叶都被震得轻轻颤动。她一边唱一边移动,在浮标之间穿梭,同时释放月亮之力。淡粉色的光芒洒在水面上,美得不像真的。
琉音听着,尾巴轻轻摇了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