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胖和狗蛋的爸妈听到这话,哪里还坐得住。
“张婆子你个老不死的东西,你骂谁呢!”狗蛋娘平时也是把儿子当眼珠子疼的。
听了这话,当即就撸着袖子,做出了干架的姿态。
张婆子默默收回目光,不敢吱声。狗蛋娘虽然不是村里最凶的婆娘,但绝对是最壮实的。
见她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狗蛋娘呸了一声,“呸!”
“你家那个才是小畜生,你儿子是大畜生,你是个老畜生!”
张婆子骂不过又不敢动手,坐在地上又撒起了泼。
“老天爷啊!”
“你睁开眼瞧瞧吧,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欺负了,没天理了。”
狗蛋捂嘴偷笑,想起上次穆芊芊说的话,他高兴得又蹦又跳的拍手。
“张婆子又搞封建迷信咯,又可以送公安啦!”
张婆子脸色一白,显然也想起了不好的遭遇,立马爬起来,找穆国平评理。
“国平,你是村长,你来说句公道话,有他们这么欺负人的吗?”
“我家传宗可是三代单传,老张家未来全靠他的!”
穆国平皱着眉不悦的呵斥,“张婆子现在是新社会了,主席说过生男生女都一样,妇女也能顶起半边天。”
“别说什么几代单传的话,那是封建糟粕!”
二胖和狗蛋都是受他闺女指使的,他能拆台吗?
张婆子是个混不吝的,跟他讲道理也讲不明白,穆国平也懒得和她扯,催促道。
“赶紧把屋里人叫出来,事情总要有个说法,是搞破鞋拉去一起游街,还是报公安,总要有个章程,要我们这么多人干等,算怎么回事?”
张婆子一听要游街,报公安也是怕了。
“国平啊,我家娃子是冤枉的,是那个骚浪蹄子耐不住寂寞,半夜敲我们家门,自己钻的娃子被窝。”
“不关我家娃子的事,他没有耍流氓!”
众人闻言一阵唏嘘。
“张婆子,你说谎也编个像样的理由,那人家好好一个知青怎么会看上你家张麻子?”
“那可不,栓子不比你家张麻子强?”
“哈哈哈,钻你家张麻子被窝,她图啥,图你家张麻子年纪大,不洗澡,还是图你家张麻子喜欢钻寡妇被窝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笑得张婆子脸色一阵青,一阵白的,急红了脸。
“不是的,真的是那个贱蹄子自己耐不住寂寞,送上门来的!”
张婆子费力的解释,但却没有相信她,把她急的直跺脚。
但屋子里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,显然是不打算出来了。
穆国平看了眼,提高音量喊:“你俩要再不出来,我可就算你们搞破鞋,拉你们去镇上游街了。”
这话一出,门总算是打开了。
先出来的是裤子松松垮垮的张麻子,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折腾的太厉害,他走路都有点虚。
眼底黢黑,一看就是睡眠不足!
“哟,看张麻子这样,昨晚没少出力吧!”
同村的,立即就有人调侃。
张麻子大大咧咧一笑,“我张麻子这辈子也没遇到过这么主动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