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连同八岁那年的事一同想起来吗?”
李鹅想了想,说:“有这种可能,但也说不好。”
刘谭对李鹅说:“那你好好照顾伯牛,外面那些人,我去应付。”
“发生了何事?”
刘谭与李鹅同时沉默。韩耕耘有不好的预感。
李鹅将被子拉过他胸前,“昨天赴宴的那些商会行首被发现全被毒死在千辉楼,并被割去了左耳。谭老爷失踪。千辉楼老板娘指证韩大人你是杀人凶手。”
这……怎么可能?
刘潭接着道:“现在州府县衙的人正在谭府,你家夫人正在与他们舌战群儒,我现在要去帮谭娘子一把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没有理由杀他们。”
“学兄啊,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但愿你能早些想起来,千辉楼里到底发生了何事?那个老板娘为何说是你杀了他们。”
韩耕耘抓着头,闭眼回忆,“不行,脑子里的画面很乱,我记不起来。”
李鹅道:“没有那么快,我早晚替你施针,不出十日,会想起来的。”
“伯牛,放心,你是廉察使,正四品,若非龙路节度使派人来,这里根本没有人能够审得了你。”
韩耕耘苦笑,“你这是让我罔顾律法,所谓官大一级,压垮众人啊!”
刘谭皱眉严肃道:“这事还真得这么做,不然,你想进这雍州的大牢不成?”
韩耕耘无言以对。
刘潭走后,李鹅为韩耕耘施针。
韩耕耘问:“小李鹅,你可查验过死者的尸体?”
李鹅回答:“未曾,那是此地府衙的差事。如果韩大人想让我去,我可一会儿就去查验。”
韩耕耘说:“那么就拜托你了。我一定要找出杀害他们的凶手,也要找回苍苍的父亲。”
行首之耳5
刘谭很快就折返,一同回来的还有谭芷汀。
谭芷汀跪在床榻边,捧起韩耕耘的头,担忧上了眉间,愁绪落进眼眸,慢慢揉着他的乱发,问:“夫君,好些了吗?”
韩耕耘点点头,轻声道:“没事,我很好。”
谭芷汀低头垂目,咬着唇,“怎么会成这个样子。他们掳去我父亲,究竟是为了什么?不过好在夫君醒了,夫君这么聪明,很快就能把父亲救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