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雨晴的妈妈。
她强行推开护士冲了进来。
看到我的瞬间,抬手就是一巴掌:
“你这个***!”
因为刚生完孩子,我反应迟钝了些。
右脸火辣辣地疼。
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,立刻回了她一耳光。
比她更重更狠。
“你敢打我?”
王美玲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瞪着我。
见她还想动手,我抓起床头的输液架,冷冷地指着她:
“再动手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王美玲到底怕事,不甘心地停住脚步,但嘴上更加难听:
“你知不知道我女儿知道你生了孩子有多伤心?”
“你这个狐狸精,就是故意的!”
“陈默心里明明最爱的是雨晴,你不过是个生孩子的工具!”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——”
“给我闭嘴。”
我怒火中烧,手中的输液架直指她的面门。
她脸色煞白。
退后一步,还想继续叫嚣。
医护人员赶紧拉住她,强行将她带离。
病房重归平静,我瘫软在床上,泪水止不住地流。
我究竟做错了什么?
难道和自己的丈夫生个孩子也错了吗?
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?
忽然间,我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我是提前两周早产的。
苏雨晴是怎么知道我昨天生产的?
5。
陈默回来时,我正躺在病床上发呆。
他的步伐匆忙而沉重。
一进门就看到我脸上的伤。
右脸高高肿起,五个指印清晰可见。
陈默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一瞬,连句关心都没有。
不由分说地就要扶我起来。
我挣扎着推开他:
“陈默,你要干什么?”
“放开我。”
陈默充耳不闻,我挣脱不开,狠狠咬在他手臂上。
吃痛之下,他松开了手。
得到自由,我立刻按响了护士铃。
等护士进来,我直接说要办理出院。
同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。
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等。
恨不得马上跟这个陌生人断绝关系。
陈默低头看着文件。
再抬头时,眼神冷得像寒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