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原来在那儿。”
王桂嗔怪道,“放着不管可不行,叶子都蔫了。
再搁两天就烂透了。”
“下次注意。”
陆建设应承下来,“咱家没地窖,存不住东西。
要是有个地下室,我就全塞那儿去。”
提到地窖,王桂也叹了口气。
当初搬进院子时,为了省事,并没急着挖。
这院里唯一的地窖是何雨柱家的,以前是公用的,后来收回去了,如今大家只能往屋里堆。
其实陆建设早有心思挖一个,只是家务繁杂,又缺人手,一拖再拖。
眼下听儿子一提,王桂也觉得是个理。
有了地窖,不仅能多囤些冬储菜,还能腾出屋内空间,减少潮湿异味。
“是该动工了。”
王桂点头同意,“等你爸回来商量下,看他能歇多久。”
“要是时间充裕,咱俩就自己动手。
若是忙,就花钱请人。
没地窖确实太不方便。”
陆建设深以为然。
现在可不是后世冰箱随便买、冷库到处有的年代。
在这物资匮乏的时节,家家户户过冬前囤白菜土豆,那是保命的本事,必须早早准备起来。
陆建设把话撂下,转头看向母亲王桂。
“这坑还得挖,不管多忙,钱得花。”
他语气笃定,“您歇着,明儿我就去办。”
王桂没拦着,只叹了口气:“听你的。
白菜堆在那儿也是烂,总比冻坏强。”
院子里的动静很快停歇。
那只老母鸡被安置在角落的草堆旁,食盆里填满了谷子。
这是要长期圈养的节奏,等着它生蛋呢。
陆建设心里门儿清,这鸡算是彻底留下了。
大院子养鸡有限制,一户两家母鸡一只公鸡是死规矩。
到时候即便再舍不得,到了嘴边的肉也跑不掉,杀了吃便是。
正想着,外头传来动静。
何雨柱推着车进了门,身后跟着个女人。
那车是崭新的飞鸽牌二八大杠,漆面锃亮,轮圈闪着寒光。
守门的阎埠贵正打盹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他使劲揉了揉眼,确认没看花,这才颤声开口。
“柱子?这车哪来的?身边这姑娘又是谁?”
何雨柱手搭在车把上,满脸得意地拍了拍横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