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挥剑斩情丝。”
“又或者。”
“就说工作太忙。”
“深受领导器重。”
“实在脱不开身。”
“舍不得国营大厂的好待遇。”
“只能狠心告别。”
何大清瞪圆了眼珠子。
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
怎么生出这么个坑货。
凭实力往死里坑爹。
哪来这么多鬼点子?
何大清摆摆手,满脸不耐:
“随便你怎么编。”
只要把那个女人彻底甩掉。
哪怕白寡妇真找上门来。
我也绝不露面。
至于怎么打她,你得当这个挡箭牌。
何雨柱听得一愣。
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?
凭什么要我收拾烂摊子?
就算我点头。
娄晓娥能答应吗?
您自己惹出来的祸。
别想让我背锅。
何大清冷笑一声。
翅膀硬了是吧?敢跟长辈讨价还价。
行。
那就让芝麻胡同的院子收回来。
每周送去的肉菜,也一并停供。
你们小两口,回娄家去住。
何雨柱没脾气了。
难道真要去做上门女婿?
那日子简直没法过。
寄人篱下,低人一等。
他咬咬牙,只能应下。
随手抓起桌上的东西。
对着门外喊了一声。
马华!
帮我盯紧点。
我去趟邮局。
很快回来。
要是有人来找。
让他们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