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在面临同样处境下,舟眠已经能够应对自如。
他攀着尤一瞿的肩膀,讨好般地傻笑了一声,然后在男人耳边小声道,“你是……老公呀。”
“艹……”
尤一瞿感觉自己做人最基本的道德和理智快要塌陷了,他死死盯着舟眠那张通红的小脸,额头青筋直跳,像是再给他下最后通关碟,“你想清楚再说!”
舟眠不知道他什么意思,他只知道自己身体好热好难受,只有面前这个凉凉的男人可以帮他纾解热意。
他委屈地抱紧尤一瞿,软着声音撒娇道,“老公我好热……要抱抱,快抱抱我嘛……”
尤一瞿忍无可忍地闭上眼睛。
刑澜究竟娶了什么妖魔鬼怪回家?
alpha双眼赤红,他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,只要舟眠再多说一句,自己现在就能立即扒了他衣服在这里把他办了。
他凭借自己仅剩的意识扳正了舟眠的下巴。
盯着beta酡红迷离的小脸,尤一瞿喉结滚动,哑声道,“我再问你一遍,我是谁?”
舟眠哼了哼,他微微睁开眼,水汪汪的眼眸看着尤一瞿,这次没有认错,呆呆地说,“你是……尤二。”
他不知道尤一瞿的全名是什么,但他知道赵随他们都叫他尤二。
尤一瞿“啪”得一声,理智和节操碎了一地。
话音刚落,他狠狠吻上舟眠那张一张一合,总是喜欢无意勾引男人的嘴巴。
舟眠呜咽一声,乖巧地勾着他的脖颈。
两个人深深陷在这场无法挽救的情欲中,尤一瞿托着舟眠柔软的臀将他拦腰抱起,大步走出洗手间。
猛烈的药效足以让人变成只知道交。媾的动物。
两个人宛若患上了分离焦虑症,唇瓣分开片刻,另一方都会迫不及待地重新吻上来。
他们在寂静的走廊上旁若无人的热吻,又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下脚步交错,踉跄着往尽头的房间走去。
肩背抵达冰冷的墙壁,舟眠舒服地缩起肩膀,他摩挲着男人衣服下的结实有力的手臂,情。欲滋生的蜜液随着口涎渗出的频率打湿布料。
尤一瞿的手腕被蹭湿了,情到深处的香味直勾勾钻进他的鼻子里,他咬着牙,叼住beta泛红的唇,骂他,“你怎么这么骚?”
舟眠哼哼唧唧不停,软软地喊他老公,说他想要。
尤一瞿深吸一口气,他掏出口袋里的钥匙,里面的手机应声掉落,但alpha现在已经完全听不到出了舟眠哼吟之外的声音了。
他三两下打开房间的门,然后一把将被亲得晕头转向的舟眠扛进房间,脚一勾用力关上了门。
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一阵暧昧的呻。吟,beta沙哑的哭声若有若无地传到走廊上,良久,房间门口突然映下一道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