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恼羞成怒地别过头,小声指使刑澜给自己夹菜,刑澜刚夹完他又说不想吃,任性地让他换下一样。
一来二去,舟眠一口没吃,刑澜的碗里倒是堆满了菜。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甜蜜地好像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似的。
赵随吃狗粮吃饱了,他放下筷子,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们,说,“两个祖宗,撒狗粮能不能看场合,这里还有其他人呢!”
舟眠闻言羞赧地垂下眼眸,也不耍小脾气了,板板正正坐在椅子上,规矩得不行。
反倒是刑澜,他被打搅了好事,整个人都不悦起来。
“你吃饭就吃饭,哪有那么多话?”
说着,他端着碗挤到舟眠身边,细声细气地哄他吃饭。
舟眠看了其他两个人一眼,觉得怪不好意思的,他接过饭碗,低声道,“我自己吃。”
刑澜看他坚决如此,也不好再拒绝,只是一个劲儿地往舟眠碗里夹菜,不多时,舟眠的碗便已堆成了小山一般高。
赵随酸溜溜地看着他们,他问刑澜,“老刑,你这是养老婆还是养孩子?你没看到嫂子都要吃不下了?”
刑澜乐在其中,被他一提醒才看向身侧。
舟眠捂着略微凸起的肚子,艰难地将碗里的饭菜往嘴里塞,刑澜眉头紧蹙,连忙打断他近乎于伤害自己的行为。
“吃不下就别吃了。”
谁想,他只不过语气重了一点,舟眠却以为他生气了,连忙放下筷子,拘谨不安地将手放在膝盖上,小心翼翼看着他。
刑澜看着他惊慌失措的眼神,喉眼有些发堵。
他拿纸巾擦了擦舟眠嘴角不小心沾上的油渍,哑声道,“只是怕了吃多了难受,没有骂你的意思。”
舟眠没有说话,只是接过他手里的纸巾自己默默擦了起来。
刑澜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又努力牵起一抹笑,问他,“刚才老赵跟我说他们准备几天后去野营,你想不想去?”
野营?
舟眠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捏着自己的指尖,在刑澜的目光下抬头,小心翼翼地问,“我,我能去吗?”
明明是刑澜在问他,舟眠却将事情的选择权又交了回去。
刑澜勉强扯了扯嘴角,摸着他的头说,“你想去就去,不用问我。”
“那我去。”舟眠像是又想起了什么,他抓住刑澜的衣服,着急问,“你也会一起去的吧?”
刑澜反握住他的手,安抚他,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闻言,舟眠像是终于心安,扯出一抹浅浅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