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“李有上山打猎,猎物是他自己弄回来的,吃进肚子里也是他的自由。”
“你要说他有错,哪条线踩了?生活奢靡?还是别的什么幺蛾子?”
“你要是真有理有据,去全院大会公开批判啊!我绝不拦着!”
说完,易中海摆摆手,连看都懒得再看阎埠贵一眼。
上次的事让他彻底摸透了底,心里虽然憋屈,但更多的是忌惮。
他不傻,知道这时候硬碰硬,只会自讨苦吃。
刘海中在一旁看得真切,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话说回来……”
他拖长了语调,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。
“二位有没有觉得,李有泉病好之后,性子大变样了?”
“我看呐,这是触底反弹。”
“以前在大院里,他老实得像只羊,任人宰割。”
“这场大病,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“老实人一旦急了眼,后果嘛……你们自己琢磨。”
话音落下,刘海中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“蹲半天腿都麻了,我先撤了。”
转身就走,潇洒得很。
只剩下易中海和阎埠贵大眼瞪小眼。
阎埠贵撇撇嘴,压低声音:
“老易,这话里有话啊。”
“刘海中跟李有泉无冤无仇,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。”
“除了煽风,他还能干啥?”
“这种人也配当二大爷?德不配位,哼!”
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,阎埠贵翻了个白眼。
易中海沉声道:“别急,以后日子长着呢。”
“李有泉年纪轻轻了横财,心态容易飘。”
“咱们多盯着点,总有露馅的时候。”
阎埠贵连连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
“没错,就是穷人乍富,迟早得意忘形!”
“等抓住了把柄,一定要狠狠整治大院里的歪风邪气。”
“接下来,咱们还得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“嘎吱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响动划破寂静。
李有泉家的窗户,猛地被推开。
听到动静,两个老家伙反应极快。
瞬间弓下身子,恨不得把脸贴进泥土里。
谁也没想到,下一秒。
冷飕飕的脏水裹着剩菜叶,兜头盖脸浇下。
阎埠贵跟易中海瞬间湿透,成了两只落汤鸡。
“咳咳咳!”
“哪个缺德鬼!!”
阎埠贵呛得直咳嗽,条件反射地弹了起来。
正撞见李有泉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。
“哟,三大爷,深夜造访寒舍?”
“一大爷也在这?”
李有泉扫过阎埠贵满脸油泥,又瞥向地上趴着的易中海。
故作惊讶:“哎呀,真对不住。”
“我就倒点洗锅水,没瞧见您二位贴窗根儿听墙角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