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清楚,何大清卷着白寡妇跑了,音讯全无。”
“但他每个月给柱子和雨水寄回家的钱,现在可都在咱们手里攥着呢。”
“只要先把柱子哄开心了,这笔账就算烂在肚子里,以后就算露了风声,也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一大妈连连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:“你说得对。”
外人看易中海夫妇,平日里在大院里那是相当正派。
背地里,却干着见不得光的勾当。
自从何大清跑路,傻柱兄妹的生活每况愈下,原因无他——
易中海从中截留了一大笔抚养费。
而蒙在鼓里的傻柱,还对着这群披着的禽兽感恩戴德。
另一边。
易中海夫妇前脚刚进后院,后脚就撞见了李有泉父女。
两人正蹲在门口,熟练地剥着野兔皮。
本想去聋老太那儿收碗筷的易中海,脚步一顿。
他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意:“呵……有泉啊。”
“上山运气不错?”
李有泉头都没抬,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。
自顾自地清理着手里的盆子,仿佛眼前站着的只是一团空气。
易中海被噎得满脸通红,眼神飘忽不定,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看向旁边的李慧芬。
“李妹子,忙活呢?”
他干笑两声,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李慧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端起脸盆转身进了屋,“砰”
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那动静大得像是在摔打重物。
“老易!”
一大妈气得直跺脚,抬手就在易中海胳膊上拧了一把。
她拉着人往聋老太院子走,嘴里还不饶人:“眼瞎了?人家那是摆明了赶你走,你还凑上去当什么大头蒜?”
“怎么着?你真对那李慧芬图谋不轨啊?”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。
易中海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。
“放屁!你胡咧咧什么呢!”
他慌忙摆手,语无伦次地辩解:“上次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?纯属误会!”
“要怪就怪李有泉那个兔崽子,脑子进水了,净在那儿编排人!”
他支支吾吾半天,总算把话头岔了过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聋老太的屋子。
屋里弥漫着一股酸馊味。
桌上那碗菜汤泡馍,原封不动地摆着,油花浮在表面,早就凝固了。
聋老太背对着门口躺着,一动不动。
一大妈见状,叹了口气,跟易中海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,默默拿起桌上的碗筷。
“中海啊,今儿晚上咱吃点啥好的?”
一大妈一边洗碗一边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