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贾张氏坐在小马扎上,阴阳怪气地嘀咕:
“瞅那模样,就是个短命相。”
“傻柱摊上这么个婆娘,有苦头吃喽。”
“妈!”
秦淮茹急忙伸手捂她的嘴,紧张地四处张望,“小声点!”
“您没瞧见吗?”
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,低声提醒:
“傻柱对她那是言听计从。”
“这女人,不好惹啊。”
院里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何雨柱那位正房太太,绝非善茬。
平日里的混混头子,在她面前乖得像只猫。
只要媳妇一声令下,那叫一个立正回家,绝无二话。
中院众人探头探脑,目光齐刷刷投向柱子家大门。
谁都想听听动静,看个热闹。
然而,门缝里只传出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。
死寂。
没有任何争吵或喧闹。
下班回来的职工们见没瓜可吃,也就散了。
刘海中背着手踱步进来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都杵在这儿当门神呢?还不回去做饭?”
阎埠贵眼珠一转,凑上前去,脸上堆满笑意。
“老刘回来啦?打听个事儿。”
“柱子成亲了,你不知道?”
刘海中一愣,脸色变了变。
“真的假的?这么大阵仗,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?”
一旁的易中海面无表情,眼底深不见底。
贾东旭跟在后面,嘴角扯出一丝轻蔑。
在他看来,何雨柱就是个长不大的巨婴。
结了婚也改变不了废物的本质。
其余邻居倒是波澜不惊。
年纪到了,成家立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早几年或许有人酸,如今有了师父撑腰,大家也就默认了这桩婚事。
估计也是怕街坊背后捅刀子,才低调行事。
阎埠贵点点头,指着门口:“瞧见没?连结婚用的红瓷盆、暖水瓶都搬回来了。”
那是街道办的物资票。
能领到这些特定生活用品,说明结婚证已经盖了章。
铁板钉钉的事实。
刘海中心头火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