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是那名医生。”空条承太郎说道。
“那个医生看着太可疑了反而不像是犯人,动机也太显眼了…反倒是死者的朋友看上去一直在努力替死者奔波,说不定才是真正的犯人…他可是案件的第一发现者。”
“如果只是为了反转而设置犯人的话也太无趣了,而且这部剧的重心恐怕在讲述警察与公安之间的微妙关系,案件本身或许不那么复杂。”空条承太郎和我持不同意见。
花京院典明笑着点评道:“你们两个居然全是从编剧角度出发推理的吗?这样可不好哦……”
“花京院学长怎么看?”
“嗯…我认为这起案子没有真正的凶手,而是因为意外导致的,但医生和死者的朋友都有隐瞒,他们各自认为是自己造成了死者的死亡。你看这里给到的证据,很明显指向了医生,至少他确实做了这件事。”在花京院典明解释的当口,剧情终于发展到破案的阶段,正如他所猜测的,这起案件是个意外,却因为多方角力的关系,使得案件扑朔迷离,拖到最后才真相大白。
“哇!你好厉害!”
“还好啦……可能是我的直觉比较准。”
因为一直坐在榻榻米上没怎么动,我伸了个懒腰,抱怨道:“呃…可是这个结局更加让人不爽了啊!有种白忙活一场的粘稠感!不想看了!”
“也差不多该去吃晚餐了。”空条承太郎看了下手表。
我们稍微收拾了下便喊上乔瑟夫·乔斯达一起下楼吃晚餐。
前往餐厅必须先坐电梯到一楼,通过大堂后到另一栋楼,我们经过了摆放独眼大名盔甲装饰的廊道,奇怪的是那副盔甲居然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尊药师佛的石像,石像被温泉水浸润过,显得古朴温润。石像前还摆放着一些贡品,有小包装的零食、也有鲜花和香炉。
不会那么碰巧遇到酒店更换摆设吧?何况是那么大的一尊盔甲,一个下午就替换成了药师佛佛像?
还是我记错了…盔甲是摆放在别的位置?
“这里的伊达政宗呢?”乔瑟夫·乔斯达直接问出声。
看来不是我记错。
我正准备上手去确认这尊佛像的真伪时,空条承太郎拦住了我,“先别碰,或许是陷阱。”
我没收到可模仿对象的提醒,不太能确定这是否是替身使者所为…不过空条承太郎说得对,小心为上。
我仔细观察了下这尊佛像,佛像底座虽然经常被清理,但仍然有一些青苔的痕迹,佛像前的香炉则完全锈掉了。而佛像所在的石板上也有一些水渍痕迹,那是常年累月被浇灌温泉水留下的印记。
无论怎么看,这尊佛像似乎早就矗立在这里,慈眉善目地注视着每一位顾客。
“我们先到大堂看看,不知道那里会不会也发生了些变化。”花京院典明建议道。
于是我们顺着走廊,穿过大正风格的休息区来到了大堂。
大堂里摆放的古典西洋落地钟显示此时已经是晚上17点40分了。外面的天色已经变得昏黄,像是染上了一层金沙一般漂亮,若不是发生了这样的异常,我一定会拉着空条承太郎一起去旅馆外面欣赏夕阳吧。
然而此时此刻,我不由自主地想到,现在正是阴阳交界的逢魔时刻……和那天可怖的吸血鬼降临时一模一样。
大堂前台空无一人,好像从我们遇到药师佛开始,旅馆只剩下我们四人和一个小婴儿了。
不知道东方仗助他们有没有遇到危险……
我们走到了另一侧,明明应该是通往餐厅的大门消失了,眼前是和休息区一模一样的布局。
“该不会是什么幻觉造成的?就像肯尼·g的替身能力一样。”花京院典明推测道。
“如果是这样…再探索下去,就会遭到敌人攻击了吧。”空条承太郎警惕地打量着四周。
我看向紧紧抱着静的乔瑟夫·乔斯达,对其他人说道:“我想把乔斯达先生和静先送到别的安全的平行世界,等我们解决了这里的异常后再接他们回来,你们意下如何?”
“就这么办吧,老头现在大不如前了,再让他剧烈运动,我担心他心脏受不了,到时候免不得被外婆念叨。”空条承太郎赞同我的方案,还顺道损了下他外公。
花京院典明点头道:“保险起见,阳子你到平行世界后帮乔斯达先生打辆车送回到市里的酒店吧。按照你之前告诉我的理论,邻近的平行世界极有可能会遇到另一个自己吧?要是静无意中发动了能力,和自己碰上了很难察觉到了,必须保证他们足够远,并且锁好门防止相遇。”
花京院典明一如既往地细心体贴,以乔瑟夫·乔斯达现在的状态,恐怕没办法一个人应对意外。而且他现在老糊涂了,之前还差点坐错过公交车,放任他一个人回酒店也不是很放心。
最后乔瑟夫·乔斯达平静地对我说:“为了静的安全…你送我们离开吧。”
我当即开启了d4c的模仿,将乔瑟夫·乔斯达、静和我一起夹到了邻近的平行世界。
这个世界里,旅馆前台有不少客人正在登记入住,因为明天是周末,晚上过来泡温泉的大有人在。
我找前台帮我叫了一辆计程车,并利用前台的电话给这个世界的“我”打了个电话。
“我”也在这个旅馆,很快就来到了大堂和我碰了面。
我们迅速达成了一致,送走了乔瑟夫·乔斯达后,以“门格海绵”的状态回到了基本世界。
然而我只不过离开了3分钟,其他人却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