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两月。”
“那不他可能好得这麽快,即便他体质异于常人,康复速度快,也不可能再像常人一般行走,更别提狩猎了。”
萧聿珩拈着手中的麻将牌,若有所思。
“看来他此行必有什麽阴谋。罢了,收拾一下,我们明日一早便出发,去皇家猎场。”
“王爷。”长风又补充,“今年的秋狩并不在皇家猎场,而是设在南苑行宫。”
听得这话,萧聿珩皱起了眉头。
“皇家猎场占地广阔,野兽也多,为何偏偏要选行宫的小猎场?”
长风想了想,“好像是陛下特意交代的。”
在一旁沉默了半天的江柔听完,下意识揉了揉眉心。
“完犊子,冲我来的。”
裴忌不解,“柔儿何出此言?”
“害,我不是偷着跑出宫的吗?出宫前,我知会了宫人,若有人问起,便说我去南苑行宫散心了,看来是萧聿礼那家夥发现了。”
裴忌了然地点了下头,“那我与你一道回去,既能保护你,又可助阿珩成事。”
“不行!”
江柔和萧聿珩异口同声。
江柔看着他叹了口气,“不是我吹牛,这些年我在宫里飞扬跋扈,没有人敢动我的,你这张脸太惹眼,现在还不能露面。”
萧聿珩也认同地点头,“娘说得对,爹先跟着长风回京吧,到时,他会带你去见几个老熟人。”
“熟人……”
这些天,裴忌试了不少治疗失忆症的方子,却一个也不奏效,他如今哪里还记得什麽熟人。
不过,既是旧识,想必很快就能熟悉起来。
“好,我听你们的。”
他朝江柔坐近了些,俯视着她,认真看着她的脸,又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“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,对吗?”
江柔一愣,随即明媚地笑起。
“对,这次,一定不会那麽久了。”
——
南苑行宫建在京城以南的御峰山上,距离灵渊不算太远,所以,衆人只用了半日就赶到了目的地。
行宫前,旌旗招展,三千禁军铁骑如林,甲胄森然。
“看来,陛下和皇子丶大臣们都已经到了。”
萧聿珩看向一旁的江柔,“那人很有可能已经知道娘不在行宫之中,不如让阿月陪伴在娘左右,万一他生了疑……”
“行了!哪有这麽多事,老娘出去踏个青,还不许了?”
说着,她便跳下马车,带领衆人进了门。
依制,随驾参与围猎者,无论王公贵胄,还是文武重臣,所带侍卫丫鬟不得超过十人。
说白了,皇帝也在,怕他们动什麽歪心思,干脆限制人数。
于是,萧聿珩只带了丫鬟宝珠,府医程似锦,又让沈月挑了几个得力的影卫。
进了行宫,他便让程似锦送江柔回她住的飞雪楼,自己则去祁元帝的宝华殿请安。
哪知岑喜却在门口拦住了他。
“王爷,陛下正在和仪妃……休息。”
“哦。”
我们王爷扭头就走。
他本就不想来,要不是为了大业,他也不必守这破规矩。
身後的沈月笑着扯他袖子,“听娘娘说,曹颂仪用了凝香丸以後,陛下白天黑夜地都在她床上待着,这还不得把他吸干啊?”
萧聿珩噗嗤一笑,伸手在她脸上rua了一把。
“别人我不关心,我只想被你吸干。”
“去你的!”
这男人怎麽越来越不要脸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