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一处墙角,突然有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口鼻。
再次回过神,她已跪在了萧烨身前。
眼前的男人周遭笼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湿冷之气,曹颂仪忍不住吓得缩了缩。
“太子?”
“不错,是孤。”
萧烨跛着腿上前一步,捏起她的下巴。
“听说你最近很牛啊,一句话就让父皇改主意来了行宫,你可知你误了孤多少事?”
“误事?”曹颂仪惶恐不已,“我丶我不知道。”
萧烨看着惊慌不已的小人儿,嘴唇歪起,“你知不知道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今日起,你要为孤所用。”
“什丶什麽意思?”曹颂仪更害怕了。
萧烨松开她的下巴,将人捞起来,丢到床上。
“意思是,孤让你做什麽,你就得做什麽,你敢说一个不字,孤立马扭断你的脖子!”
说着,他就掐上了她的脖颈。
曹颂仪的脖子本来就疼着,萧烨的手一靠近,她就吓得连声应是。
“这才乖嘛。”
萧烨看着她饱满的身前,眼中闪过一丝淫邪:
“为了表示你的诚意,现在来做第一件事,使出你所有的招数,好好伺候孤……”
曹颂仪听完,非但不意外,还松了口气。
果然,兜这麽大圈子,还是为了她的身子。
男人,任是地位再高,也要拜倒在她裙下。
反正她在祁元帝那里也吃不饱,不介意再多来一个……
……
南苑行宫规模很大,除了一大片猎场之外,住区也布局精巧,尽显尊荣。
有飞檐斗拱的楼阁亭台,亦有花木扶疏丶曲径通幽的雅静小院。
经沈月同意,萧聿珩将住处安排在了飞雪楼隔壁的听风小院。
一来,这里地方大,娴静雅致,无人打扰。
二来,离着江柔近,他们也好相互照应。
安顿好行李,又休息了半日,待天色入墨,他们才换了行头,浩浩荡荡地出了门。
按照惯例,入猎场的第一晚,皇家会在住区外的空地上举办夜宴,第二日才正式行猎。
于是,伴着鼓乐声声,他们来到了夜宴场地。
已有不少王公贵族丶文武大臣入座,沈月还来不及看清都有谁,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飞奔过来。
“皇叔!”
永安公主张开双臂就要去搂萧聿珩的衣袖,萧聿珩一个扬手躲开。
“永安,你是公主,当守礼自持。”
“守礼自持?”
永安掐着小腰嘟起嘴巴,看向他握紧沈月的那只手。
“那这个该怎麽解释?沈二是女人,我都知道了!”
萧聿珩好脾气地笑了笑,抓起沈月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她是你未来皇婶,自然不一样。”
话落,沈月就听到身後影卫闷闷的笑声。
“哎呀,你不要乱说。”
沈月松开他的手,上前围着永安转了一圈,“公主长高了些,也更漂亮了。”
永安却敛了笑意,“漂亮有什麽用,只能招坏人惦记。”
沈月心里蓦地咯噔一下。
“……什麽意思,有谁欺负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