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这一迈步,院门口的空气立刻紧了。
贾张氏坐在地上,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台收音机,嘴巴大张着,却没敢再嚎出一声。
她平时撒泼是本事,可真碰上派出所三个字,腿肚子绝对比嘴还诚实。
易中海脸色变了好几回,终于绷不住了。
他快走两步,一把死死拉住苏白的胳膊,掌心全是冷汗。
苏白停下脚,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破绽之眼微微一动,易中海头顶浮出几行字。
【真实意图:阻止报警,避免派出所介入。】
【核心恐惧:今年八级工评优受影响。】
【隐藏利益:先进四合院称号关系到街道表彰和个人威望。】
【深层动机:贾东旭是养老人选,不能在考级前留下案底牵连。】
苏白差点笑出声。
怪不得这老东西急得满头大汗。
平时满口道德仁义,关键时候全是他那本私人账本。
易中海为什么死保贾家,院里人只当他善心大。
可苏白很清楚,易中海没儿没女,养老就是他的心病。
贾东旭老实,秦淮茹会装,棒梗还能续上香火。
这一家在易中海眼里,根本不是邻居,是他的核心养老项目。
现在项目马上要被派出所盖章查封,易中海当然急得冒烟。
“苏白,差不多得了!都是一个院住着,抬头不见低头见!”
易中海压着火,声音不大,话里全是警告的意味。
苏白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胳膊。
“一大爷,你这是干什么?”
易中海手没松,反而捏得更死。
“我劝你一句,做人留一线,别把事做绝了!”
苏白点点头,语气平得毫无波澜。
“这句话你应该跟贾张氏说,她刚才抢国家物资的时候,手可比你现在快多了。”
易中海脸猛地一僵。
刘海中在旁边挺着大肚子,本来想打着官腔接话,可一想到劳教两个字,又悻悻的把嘴闭上了。
他虽然爱当官,但他不爱进去当犯人。
“苏白,你年轻,火气大,一大爷不跟你计较。”
易中海强撑着长辈的威严架子。
“这样吧,收音机拿回来,这事院里开会批评两句就算了。”
苏白直接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