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的。
连一滴都挤不出来。
他蹲下身,鼻子凑到管口闻了闻。
一股酸臭的泔水味冲进鼻腔,差点把人顶个跟头。
苏白脸黑了。
他启动破绽之眼直接扫描进水管道。
视野穿透铁皮管壁。
管子内侧卡着大团油腻的黄白色固体。
那是凝结的动物油脂、烂菜叶、变质汤汁混在一起的恶心玩意儿。
泔水。
有人往主水管里灌了泔水。
苏白站起来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你等着。”
他推门出了废品站,直接拐进四合院中院。
果然,全院都停水了。
中院的公用水龙头也是干的。
前院阎家、后院傻柱家,全拧不出水来。
好几家人端着盆在院子里骂咧咧。
阎埠贵正跟他儿子阎解成在水龙头跟前死命拧。
“这破管子又冻了还是咋地?”
可苏白注意到一个人。
傻柱。
这货扛着两桶水,满面春光的从后院往贾家门口走。
两桶水清澈见底。
明显是一大早打好了备着的。
全院停水就他一个有干净水。
还屁颠屁颠给秦淮茹送上门。
苏白眯了眯眼。
傻柱扛水路过中院时,正好对上苏白的视视。
嘴角往上一翘。
“哟,苏白兄弟。”
“水管坏了你知道不?”
“这大冬天的管子脆,说炸就炸。”
“你要用水跟我说一声,我手里有富余。”
那语气得意的让人想揍他。
苏白盯着他没动。
破绽之眼扫过傻柱的双手。
指甲缝里嵌着一圈黄褐色的油渍。
跟管子里那团泔水油脂颜色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