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教唆未成年人盗窃军事设施,这罪名够吃一壶的了。”
手铐咔嚓一声扣在棒梗手腕上,棒梗的哭声瞬间变成嚎叫。
贾张氏嘴张了张,一口气没上来,眼珠往上一翻,整个人瘫倒在地上。
二大妈尖叫一声,几个人手忙脚乱去掐她人中。
掐了半天掐醒,贾张氏半边身子不听使唤,嘴角往下耷拉着,话都说不利索。
陈建军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。
他戴上手套推开废品站大门,径直走进无尘室。
苏白交代的六位密码输进去,保险箱锁舌弹开。
第二层里,八块用油纸包裹的高纯度红铜构件整整齐齐码着,沉甸甸的。
陈建军把构件装进随身带的密封箱里,检查了一遍无尘室的温控系统和门窗,确认没被动过手脚,然后锁好所有的柜子和门。
他走出废品站的时候,院子里已经没什么人了。
马警官带着棒梗和半瘫的贾张氏离开,秦淮茹跟在后面哭哭啼啼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各自缩在自己屋里,灯都不敢开。
陈建军上了吉普车,密封箱抱在怀里,一刻不敢松手。
司机动引擎,吉普车倒出胡同口,沿着空荡荡的大街朝南苑机场的方向开去。
后视镜里,四合院灯光一盏盏灭了。
整条胡同重新回到黑暗和寂静之中。
……
第三天清晨。
西南基地。
风雪比前两天小一些,但山坳里的气温依然在零下十五度以下。
苏白站在招待所走廊里,听见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。
声音从山谷另一头传过来,越来越响。
他走出走廊,看见一架军绿色运输直升机贴着山脊线飞过来,螺旋桨卷起的雪雾遮住半边天。
直升机在基地停机坪落稳,旋翼还没停,舱门就推开。
陈建军跳出来的时候,两手抱着那只密封箱,眉毛和帽檐上全是霜。
苏白走到停机坪边上,陈建军把密封箱递过来,胳膊肌肉都在打颤。
从京城到南苑机场,坐运输机飞到昆明,再换直升机翻山到基地,中间连轴跑了将近三十个小时。
陈建军两眼通红,嘴唇冻得裂开两道口子。
苏白接过箱子,拍拍他肩膀,没说什么煽情话,只说先去睡觉。
陈建军摆摆手,摇摇晃晃走向招待所,进门倒头就睡。
苏白把密封箱抱到车间里,打开盖子看一眼。
八块红铜构件用油纸包着,码放得整整齐齐,跟他走的时候一样。
他拆开一层油纸,开启破绽之眼。
视野中,红铜构件的纯度数值、晶体结构、应力分布全部显现。
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六,没有氧化,没有内损,路上颠簸也没造成微裂纹。
完美。
他把油纸重新包好,在构件上面盖了一块干净的棉布。
佟舒从招待所小跑过来,脸上气色比前两天好很多。
她围着苏白那条旧围巾,鼻头冻得通红,但精神头很足。
“东西都到了?”
苏白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