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贺晏今先敲了敲房门。
&esp;&esp;听到里头那道虚弱请进,他才推门而入。
&esp;&esp;床头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,温稚身体蜷缩在被窝里。
&esp;&esp;贺晏今手背一探,眉心锁起,“你发烧了。”
&esp;&esp;她轻轻嗯了声,“嗯,我感觉自己浑身烫得厉害。贺医生,你有退烧药吗?”
&esp;&esp;“我先给你测体温。”
&esp;&esp;39度。
&esp;&esp;他皱眉。
&esp;&esp;应该是今晚落水受凉导致的发烧。
&esp;&esp;贺晏今自责,“是我的问题,明知道你受了凉,还抱你在楼下亲那么久。”
&esp;&esp;温稚:“没关系,那会儿我其实…也挺享受。”
&esp;&esp;“是我禽兽。”
&esp;&esp;贺晏今给温稚先喂了退烧药,再泡了一碗感冒冲剂,想扶着她从被窝起来喝下去。
&esp;&esp;谁想这一扶,柔顺的被子从她肩头滑落几分,露出纤薄的锁骨和漂亮的肩线。
&esp;&esp;昏黄的光线下。
&esp;&esp;她的肌肤莹白如玉闪烁光泽。
&esp;&esp;贺晏今眼眸一深,压下某些不该在此刻出现的情绪,喂温稚喝完整碗药。
&esp;&esp;温稚抬眼:“贺医生,喝完药我应该就没事了。你快回去休息吧,麻烦你三更半夜跑一趟了。”
&esp;&esp;他在她床边坐下。
&esp;&esp;“我看你退烧再走。”
&esp;&esp;她摇头。
&esp;&esp;贺晏今笃定的事就不再改变。
&esp;&esp;而温稚喝完感冒药脑子沉得很,不一会儿就入睡了。
&esp;&esp;只是睡得不安稳。
&esp;&esp;他一直听见她迷糊在喊。
&esp;&esp;“为什么小稚就没有家呢。”
&esp;&esp;“为什么……所有的爸爸妈妈都不欢迎小稚呢。”
&esp;&esp;这一刻。
&esp;&esp;心疼胜过所有浪潮。
&esp;&esp;贺晏今想。
&esp;&esp;他一定会给眼前女孩一个家。
&esp;&esp;一个很好很好,特别幸福的家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第二天温稚醒来已经退烧,喉咙也没那么痛了,她刚出房间,就闻到厨房飘来一阵白粥香。
&esp;&esp;“醒了?身体怎么样,还难受不难受,难受的话今天就请假。”
&esp;&esp;男人快步走来。
&esp;&esp;温稚:“我现在舒服多了,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