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行?”谭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你还能,再往前走走。”
她笑得暧昧得要命。
谭恒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到底谁在耍谁?
“那我可真不上道了啊。”
“千万别讲究,你要是跟我讲究,那就是看不起我。”
朱锁锁笑得大大方方,张扬得很。
谭恒浑身都僵了:“你自个儿说的,可别赖账?”
“切,谁赖账谁是狗。”
朱锁锁甩了个白眼。
她心里笃定,谭恒肯定扛不住这阵仗,到那时候还不是任凭她拿捏。
可下一刻,朱锁锁彻底傻了。
谭恒弯下腰,把她扔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拾起来,整整齐齐叠好塞回她手里。
“闹着玩行,但别真把自己坑了。”
“也就是碰上我,换个人,你怕是要吃大亏。”
谭恒撂下这话,回头就往大衣柜那边走。
“喂,醒醒,你怎么还能睡着?”
柜门一拉开,蒋南孙睡得正香。
谭恒彻底无语了。
说好了俩闺蜜一块来整他,就这点能耐?
一个躲柜子里还能睡死过去?
“噗——”
他实在忍不住,笑出了声。
朱锁锁也觉出不对味,穿好衣服走到柜子边。
一瞅见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蒋南孙,她直接甩了个大白眼。
“南孙?南孙!”
喊了好几声,蒋南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。
“啊——”
蒋南孙一扭头,看见谭恒就立在门口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她赶紧瞅了瞅旁边的朱锁锁。
“别看我,人家一眼就把咱俩那点小心思全看穿了。”
朱锁锁心里那个憋屈劲就别提了。
她就琢磨不透了,咋找谭恒麻烦,最后倒霉的都是她自己?
一股说不上来的郁闷堵在胸口。
可话说回来,刚才那情形。
她穿成那样。
可谭恒那双眼,干净得跟水似的,一点杂念都没有。
说明这小子心里有数,知道啥事能干,啥事不能干。
“锁锁,我真不是故意的!”
“我就是实在撑不住,眯了一下。”
蒋南孙从衣柜里钻出来,一脸委屈。
一个人躲里头,闷都闷死了。
困劲儿上来,直接睡了过去。
“行了二位,我就不跟着掺和了,先走了。”
谭恒嘴角一勾,转身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