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落在男人酡红面颊,虽然闭着眼睛,但依旧能看出这张脸的俊美。
尤其是那张刚刚舔过她手指的嘴唇,还带着一点湿润,比平日要红上几分,更显出几分姝艳丽之色。
明宜脑子里竟然冒出一句“秀色可餐。
她的心忽然开始跳得很快。
食色性也,女人也不例外。
就在她有些心猿意马时,李赟忽然开口:“三娘,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何时么?”
明宜一愣:“不是我来凉州第三天么?在阿玉棺椁旁。”
“不是。”李赟闭着眼睛摇头,“我第一次见你,是在阿玉寄来的画中。”
明宜想起这事儿,她与李悆成婚时,对方请了画师给两人画了像,说是要寄给凉州的阿兄。
思及此,她笑了笑道:“画像和我本人又不一样。”
“我却觉得差不多,只是真人比画像更好看。”
明宜微微一怔,下意识轻咳一声:“阿兄谬赞了。”
“从前阿玉总在信中提起你,后来看到他寄来的画像,我就想,我要是阿玉就好了。”
明宜闻言叹了口气:“你要是阿玉,已经躺在地底下。”
“我的阿弟,才活了二十年。阿兄都没能见到他长大的样子。”说完这句,李赟忽然失声恸哭起来。
明宜吓了一跳,先前阿玉下葬,他也没哭过,这会儿却忽然哭起来。
这三步倒确实有些厉害,竟是让小凉王变得如此脆弱不堪。
她见他哭得实在伤心,赶紧拍着他的胸口哄道:“阿玉一直很为你这个兄长骄傲,他要回到凉州下葬,便是觉得在凉州,会有你这个阿兄守护,你们兄弟也算是团聚了。”
李赟抽噎道:“多谢三娘将阿玉送回来。”
明宜道:“这是我该做的。”
李赟又道:“也多谢阿玉将三娘带来我身边。”
明宜:“……”
怎么又来了。
罢了,醉酒的人,她便随他说吧。
她伸手用袖子拭了拭对方脸上的泪水,因为哭了一阵,眼皮也愈发泛红。
冷峻威严的小凉王,竟是有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态。
明宜看着,忽然忍不住低低笑出声。
也不知酒醒后,对方还能记得几分?——
作者有话说:妈呀今天拖到这会儿
明天争取调整过来
第70章第69章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
醉酒的李赟话格外多,每每明宜以为他已经睡着,他忽然又蹦出两句。
光自己说还不打紧,非要明宜回应,没得到回应便一直重复问。
一开始明宜还配合哄着他,但随着夜色渐深,加上浸在酒气中这么久,她脑子也开始昏昏沉沉,最终实在熬不住,趴在他身侧睡了过去。
至于李赟是何时消停的,她是一点不知。
兴许是每日五更便起,就算喝了这三步倒,翌日天才露鱼肚白,他便迷迷糊糊醒了过来。
醒是醒了,脑子因为宿醉混混沌沌,疼得厉害。后知后觉,他才意识到自己怀中有一道温软身躯,正与他同被而眠。
他额角顿时一跳,垂眸一看,借着熹微晨光,见是明宜,顿时松了口气。
但这口气还未彻底松下,却又觉得不对劲。此时他将人揽在怀中,一只手就环在对方腰间,若只是单纯环抱倒也罢了。
可他的手直接钻进了对方衣裳中,掌心一片温软滑腻。
他对昨晚醉酒之后的事,毫无记忆,但两人这般姿势,定是自己强行所为。
一个女子,如何挣得过醉酒的男人。
他强忍着头痛,默默打量了眼面带倦色、睡得深沉的女人,一时心如擂鼓。
自己昨晚不会……
思及此,他脑子顿时清醒过来,赶紧抽出覆在对方腰间的手,猛然坐起来,又怕对方衣衫不整,先用被子紧紧将人裹住,这才摇了摇她:“三娘!”
明宜被他这番动静吵醒,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嘟囔道:“阿兄,你醒了?还难受么?”
李赟望向她,认真道:“三娘,虽然昨晚我吃醉酒,但犯了错就该承担。三娘如何罚我,我都认了。”
明宜一脸茫然地问:“你犯什么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