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人?门都没有。”
“就你?哼,想踏进药仙殿,再熬一百年吧。”
说完,俩人互相瞅了一眼,放声大笑。
陈椋听完,眉心拧成一团。
他叹了口气,语气不重,但藏着股压不住的火:
“这话可不好笑。”
“药仙当年留《百草图录》,是为了让天下人都能学到东西。”
“洪荒里的生灵,想看的、想抄的,谁都能来。”
“草木万灵,想学医、想治病,哪个不行?”
“啥时候,进个殿、翻本书,还得看身份了?”
他这话说得字字清楚,声音像敲钟一样,在山谷里来回荡。
那带头的汉子脸色一沉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小子有功夫在身。
要不是练过,这音量不可能这么响。
但他还是摇头,冷声道:
“我承认你有点本事。”
“可药仙是什么人物?哪是你这种阿猫阿狗能见的?”
“没联盟的手令,谁也别想迈进药仙殿。”
“要不然,就是对药仙不敬。”
“特别是你这种没门没派的独修,更没资格。”
陈椋眉头越皱越深。
他真没想到,自己当年留给苍生的那本《百草图录》,如今竟然被人当成了私货。
他压住心里的怒意,沉声问:
“这规矩,啥时候立的?”
汉子一昂下巴:
“这规矩早有了,少说有上千年,一直这么搞。”
“你居然不知道?那可真稀罕了。”
陈椋点点头,又问:
“那什么样的人,才有资格进药仙殿、上香拜祭、翻看《百草图录》?”
“自然是够分量的人。”
那带头的汉子想都没想:
“就算是个小部落的头领,也不一定够格。”
“必须手里有部落圣令,才能进,这是铁规,谁也破不了。”
“好。”陈椋盯着他,一字一顿地问,“那这规矩,是谁定的?”
部落里说了算的,就是那些头领。
旁边那壮汉抢着答了一句。
陈椋听完,心里全明白了。
他当年走的时候,留了《百草图录》,本想着让草药知识传遍四方。
可这帮部落头领,为了坐稳自己的位置,把该人人能碰的东西,全攥在手里。
这种事,从古到今,多了去了。
为了守住权势,这些人啥干不出来?
就算陈椋当年在药仙殿门口写过,天下生灵都能抄录,那又怎样?
半点用都没有。
想到这,陈椋的火气刷地就窜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