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出去以后,天南海北的大夫都往这赶,就为了听陈椋讲药道。
不少人干脆赖在药仙峰不走了,捧着那本《百草图录》死命啃,天天蹲陈椋的课。
陈椋也不藏私,谁愿意学他就教。
教完了,就让这些大夫去疫情区干活。
虽说比不上他亲自出手那么利索,一治一个准儿。
但架不住人多啊。
数不清的大夫撒出去,像星星一样散落在人族各地。
陈椋虽然没亲自动手,但人族的疫情已经给压住了。
后世的人都说,药仙君坐镇阳山,隔着千里就把疫情给掐灭了。
这一讲,整整七年。
不分白天黑夜,一年到头不停嘴。
人族的香火越来越旺,信仰越来越浓。
陈椋一点没沾手,全引到他那本本命法宝《百草图录》里去了。
这天。
陈椋正在药仙正殿给人答疑,心头猛地一跳,有种说不上来的预感。
“嗯?这玩意儿,好像跟因果有关系?”
陈椋有点诧异。
他这辈子经的事儿多,算计见得多了,对这种因果波动特别敏感。
这会儿因果刚刚冒头,他就抓到了。
就在这时候——
一个男人站到他面前,扑通一下就要磕头。
“给药仙请安。”
那男人的眼神特别硬。
陈椋甚至能感觉到,这人身上有一股子浓烈的信仰之力。
虽说他从来不收这些信仰,可一直拿它们淬炼《百草图录》。
“我不过是个普通药师,走了好远的路才找过来。”
“总算见到药仙君您了,心里感激得很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铁了心要跟着您,好好修炼药道。”
“求您收下我。”
“行,来找本仙君的人,我都收。”
陈椋点了下头,说:
“只要是来找我的大夫,我都会给他们答疑。”
“你要留下来可以,但我先说好,活儿肯定累人。”
那人一听陈椋答应了,高兴得直磕头。
陈椋立马给他安排任务,让他认草药、熬药。
这些活儿难度不大,可数量多得吓人。
陈椋心里清楚,这个人绝对不是一般人。
他这些年走南闯北,教过的人多了去了,还是头一回碰上这种好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