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叶低头缩肩,耳朵烫,只能硬着头皮跟着。
“秋叶!你可算来了!”
娄晓娥眼睛一亮,语气软得像。
要不是这会儿来了个救星,皓皓怕是又要遭殃。
这崽子正闹腾呢,肚子里的娃也累得够呛,哪还有力气管他。
“你们聊,我去厨房。”
王庭轩转身就溜。
“爸,我帮你忙!”
皓皓立马跳起来,眼珠子转得飞快。
“说吧,又干啥了?”
“我没干啥,就想出去玩会儿。”
“行,不说也行。
挨打别喊冤。”
小屁孩倔得跟块石头似的,死活不吐口。
王庭轩捏着糖块,掰了半天才搞明白——原来孩子想跟别的娃去滑冰,被他妈抓了个正着。
看着蔫头耷脑的儿子,王庭轩拍胸脯:“听话,过两天带你去滑。”
饭桌上,娄晓娥也问清了缘由。
全是那场风暴惹的祸。
冉秋叶爹妈是华侨,建国那会儿回京城。
成分比她好点,可照样被打成派。
老爷子爱较真,嘴上不饶人,结果一顿揍下来,进了医院,再没出来。
他妈受不了打击,也跟着走了。
只剩冉秋叶一个人,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她咬牙求人办了葬礼,没敢麻烦任何人。
她不想拖累娄晓娥,所以一直没露面。
王庭轩听着,心口堵,也不好再说啥。
“秋叶老师想吃川菜,她这次是来找傻柱帮忙的。
周末你有空,去给她做顿饭。”
“庭轩哥会做川菜?”
冉秋叶歪头问。
“我们刚认识那阵,皓皓还小,不能碰辣。
你没尝过,是正常事。
告诉你,我炒菜比傻柱还利索。
就是懒得跟他抢风头,不然早就在外头露脸了。”
娄晓娥笑得得意,眼角都快弯成月牙。
王庭轩一拍大腿:“这事交给我,你放心。”
冉秋叶咧嘴一笑,眼底的阴霾散了。
“你别去学校了,整天扫厕所,我看着心疼。”
“是啊,现在教不了课,去了也是白搭。”
她低头搓手,手指颤。
家被抄过一次,啥都没剩。
不上班,日子咋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