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傻子相亲那事儿,背后水很深,您要是想知道细节……”
说着,他弯下腰,凑到刘海中耳边,轻声说了几句。
起初,刘海中还听得认真,眉头紧锁。
随着肖卫国话语内容的深入,他的脸色开始变化。
先是惊讶,接着是错愕,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。
他猛地直起身,手中的烟头烫到了手指都没察觉。
“这畜生!”
刘海中咬牙切齿,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竟敢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!”
“哼,这就叫衣冠禽兽!”
肖卫国背着手,嘴角噙着几分讥讽。
“就这德行,也配坐那一大爷的交椅?”
刘海中听得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满脸堆着苦笑。
“这话咱俩知道就行,烂在肚子里。”
肖卫国压低嗓音,眼神示意易中海家的门板。
“我先去瞧瞧老易的情况。”
说完,这位爷迈开步子走了。
留下刘海中蹲在墙根底下,手指头使劲抠着砖缝。
脑子里那根弦瞬间绷紧了。
肖卫国这话里有话啊。
明里是贬低易中海,暗里是在抬举自己。
这是把一大爷的位置往他刘海中头上推呢!
只要有了肖卫国的背书,那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?
刘海中一拍大腿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
“老易啊老易,你真是瞎了眼!”
“柱子多大的人了,人家姑娘都相中了。”
“你倒好,背后给人家使绊子。”
“简直不是东西!”
正琢磨着呢,头顶传来一声招呼。
“二大爷,躲这儿清静啥呢?”
老张家的大儿子探头探脑地凑过来。
“大伙儿都在一大爷那儿热闹,您也过去呗?”
刘海中眼珠子一转。
清静是假,那是天赐良机!
刚才肖卫国嘱咐别外传?
越是这样,越得说出去。
这叫借势铺路,懂不懂?
“慢着!”
刘海中一把拽住对方衣角。
他警惕地扫视四周,确认没旁人注意。
随即伸出两根手指,冲老张家大儿子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