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这一嗓子,把院里所有人都喊愣了。
就连那两个正准备给易中海戴手铐的公安同志,动作都顿了一下,扭头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。
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公安同志皱着眉头,语气严肃地开口:“同志,这不是你原谅不原谅的问题。”
“我们接到举报,易中海涉嫌侵吞他人汇款,数额巨大,长达十年,并且私自销毁他人信件,这已经触犯了法律。”
“这是十分严重的恶性案件,不是你们邻里之间调解一下就能完事的。”
年长的公安十分严肃的说着。
这话说的掷地有声,清清楚楚,院里脑子正常的人都听明白了。
可傻柱听不明白。
“什么法律不法律的!”
“我们是一家人!一大爷就是我们长辈!长辈帮晚辈存点钱怎么了?犯法吗?”
“我们自己都不追究了,你们凭什么抓人!”
傻柱梗着脖子,脸涨得通红,冲着那公安同志就嚷嚷。
何雨庭在旁边看着,眼神全是对这个家伙的嫌弃。
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?浆糊吗?
法律是他写的?他说原谅就原谅?
他有什么资格替自己,替旁边哭得眼睛通红的妹妹雨水原谅?
“何雨柱,你给我闭嘴!”何雨庭冷冷地开口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你有什么资格替我们原谅他?”
“我是你哥!”
傻柱冲着他咆哮。
“哥?”
“一个拿着亲妹妹的活命钱去倒贴外人的哥?”
“一个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亲弟弟的哥?何雨柱,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你不配!”
何雨庭嗤笑一声。
许大茂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,生怕这事儿黄了。
他悄悄凑到何雨庭身边,压低了声音说:“雨庭,可不能心软啊!这老东西要是跑了,以后咱们都没好日子过!你想想那些信!”
何雨庭白了他一眼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当然不会放过易中海。
别说许大茂在这儿煽风点火,就算没人说,他今天也必须把易中海送进去。
这不仅仅是为了那一千八百块钱,更是为了父亲十年来的音信,为了妹妹十年来的委屈!
“公安同志,我们不原谅。”
“我是当事人何雨庭,这是我妹妹何雨水。”
“易中海侵吞的是我们父亲寄给我们的钱,销毁的是我们父亲写给我们的信。我们要求依法严办,绝不姑息!”
何雨庭转头看向那两个公安同志,语气平静但坚定。
眼看何雨庭这边油盐不进,聋老太太那双老眼珠子一转,立刻把目标对准了旁边还在抽泣的何雨水。
在她看来,何雨庭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
但何雨水不一样,小姑娘家家的,心软,好拿捏。
她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走到何雨水面前,脸上挤出一个尽可能和蔼的笑容,声音放得又低又慢:“雨水呀,好孩子,我是看着你长大的。你听奶奶一句话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“你一大爷他……他也是一时糊涂,他心里是疼你们的。”
“你看,钱不都还给你们了吗?就饶他这一次,好不好?看在奶奶这张老脸的份上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不解气,奶奶让他给你赔礼道歉,再给你些补偿,你看行不行?”
聋老太太说完后就看着何雨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