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还在轧钢厂一天,易中海就别想有好日子过!
商量定了对策,聋老太太一行人也没在派出所多留。
他们失魂落魄地走出大门,回到了四合院。
院子里,得到消息的邻居们早就等着了,一看他们这副表情,再看看队伍里压根没有易中海的身影,心里顿时都明白了七八分。
“怎么着?一大妈,一大爷人呢?”
许大茂第一个凑上来,明知故问。
“就是啊,这房子也给了,怎么人没跟着回来啊?”
三大妈也揣着手,一脸的好奇。
一大妈嘴唇动了动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还是傻柱,把派出所公安的话简单说了一遍。
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声。
“我的天,房子没了,人还没回来?这……这亏吃得也太大了!”
“何家老二也太狠了吧?这招釜底抽薪,玩得真绝!”
“可不是嘛,把人耍得团团转,最后啥也没落着,还把家底都赔进去了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看向何雨庭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深深的忌惮。
这个刚回来的何家老二,简直就是个笑面虎,手段太毒辣了,以后谁还敢惹他?
傻柱听着周围的议论声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现在没脸去管别人怎么看,他心里只惦记着一件事。
他挤开人群,走到秦淮如家门口,看到紧闭的房门,焦急地问:“我秦姐呢?贾大妈怎么样了?”
一个邻居摇了摇头,叹气道:“二大爷和三大爷他们抬着人去医院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呢。”
傻柱一听,心又揪了起来。
医院的走廊里,一股来苏水的味道直冲鼻子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黑着一张脸,并排坐在长椅上,谁也不说话。
气氛沉闷得能挤出水来。
旁边,他们的儿子,刘光天、刘光福、阎解成、阎解放,也是一个个耷拉着脑袋,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。
刚才在急诊室,医生让他们先垫付医药费,两个老头儿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没办法,只能各自从兜里往外掏钱。
刘海中掏了一块,阎埠贵掏了一块。
这可是两块钱啊!
搁平时,够全家吃好几天饱饭了!就这么给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花了,两人心里都跟刀割一样疼。
“爸……”阎解成凑到阎埠贵跟前,压低了声音,一脸肉疼地问,“咱们这……这垫的两块钱,还能要回来吗?”
阎埠贵眼皮都没抬,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要回来?你问问你刘大爷,这么多年,进了贾家口袋的钱,有哪一分是能囫囵个儿出来的?”
阎解成一听,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是啊,贾家那是什么人家?那就是个无底洞!
别说两块钱,就是两分钱,进了贾家的兜,那也跟肉包子打狗一样,有去无回。
可那毕竟是两块钱啊!
阎解成越想越心疼,嘴里忍不住嘀咕:“早知道就不抬她来了,让她在院子里躺着得了,真是晦气!”
“闭嘴!”阎埠贵瞪了他一眼,“让别人听见像什么话!”
刘海中在一旁听着,脸色更黑了。
他心里也憋着一肚子火。
要不是怕因为贾张氏死在院里,影响他接任一大爷的位置,他才懒得管这破事儿。
就在这时,急诊室的门“嘎吱”一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