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庭的话,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,瞬间在院子里激起千层浪。
“对啊!雨庭刚进院子,我们都看着呢,他车子都没停稳,哪有时间去擦锁?”三大妈第一个反应过来,一拍大腿说道。
“没错没错,他要是真擦了,我们能看不见?”旁边一个正在纳鞋底的大妈也连声附和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从何雨庭身上,齐刷刷地转移到了傻柱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上。
傻柱彻底懵了,他脑子本来就转得慢,被何雨庭这么一绕,顿时感觉一团浆糊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我了半天,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何雨庭看着他那副蠢样,心里冷笑,嘴上却不依不饶,继续添了一把火。
“冯队长,我觉得这事儿有蹊跷。”他转向冯木湖,表情严肃地分析起来,“棒梗那孩子手脚不干净,全院都知道,他想来撬我家的锁,偷点东西吃,这不奇怪。但一把好好的锁,怎么会伤人呢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傻柱身上。
“我跟贾家的关系可不好,棒梗他奶奶,就是被我亲手举报送去农场改造的。秦淮如和棒梗恨我入骨,这很正常。”
“而且某个人也被我揍了一顿,房子也被我弄来了,心里该不会也在想着什么吧?”
这话让院里的人纷纷点头,贾张氏那泼妇是厉害,可要说玩这种阴谋诡计,她还真不是那块料。
“所以我在想,”何雨庭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透着一股引导的意味,“会不会是有人想害我,偷偷在我家锁上涂了什么东西,结果我没中招,反倒是想来干坏事儿的棒梗,自己撞了上去,成了替死鬼?”
这个“替死鬼”的说法一出来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性质可就完全变了!
从何雨庭报复棒梗,变成了有人蓄意谋害何雨庭!
“谁啊?谁这么大胆子敢害雨庭?”
“还能有谁?你看看这院子里,谁跟雨庭仇最大?”
大家的眼神,再一次,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傻柱身上。
傻柱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凉了,他急得满头大汗,拼命摆手:“不是我!怎么可能是我!我怎么会害棒梗呢!”
“你当然不会想害棒梗,”何雨庭立刻接话,语气冰冷,“但你会害我啊!”
“你恨我抢了你的房子,恨我让你在全厂面前丢尽了脸!你早就想报复我了,不是吗?”
“今天早上棒梗出事的时候,你为什么那么着急地把他送去医院?”
“院里的人都看见了,你那样子,不像是单纯的关心,更像是做贼心虚,怕事情闹大!”
何雨庭上前一步,紧盯着傻柱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”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“我看你就是心虚!”
“你偷偷在我的锁上下了药,想等我回来开门的时候害我!结果没想到,棒梗那孩子先替我遭了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