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眼前阵阵黑,巨大的打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的小声咒骂,刘光天听得一清二楚,心里对傻柱的同情又多了几分,但更多的是对秦淮如的鄙夷。
这女人,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。
傻柱帮了她多少?到头来一句好话没落着,还被骂白痴。
刘光天摇了摇头,懒得再跟她多说,转身就溜了。
他可不想被这个晦气的女人缠上。
……
审讯室里,灯光惨白。
傻柱耷拉着脑袋,有气无力地回答着公安的问题。
“这几天你都去了哪儿?见了什么人?”
“在家……在厂里……见了……见了我们食堂主任,还有我徒弟马华……”
傻柱一一交代,脑子却像一团浆糊。
他想不明白,自己明明是去报案的,怎么就成了嫌疑人了?
交代完毕,他被关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,冰冷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声锁上,将他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。
等待他的,将是公安对他口供中每一个细节的核实与排查。
……
第二天傍晚,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砖灰瓦上。
何雨庭骑着自行车,慢悠悠地回到了九十五号院。
刚到院门口,他就看见阎埠贵和三大妈,正满脸堆笑地送一个穿着花布衫的中年妇女出门。
那妇女脸上擦着厚厚的粉,嘴唇抹得鲜红,一看就是个媒婆。
“赵媒婆,您慢走!回头可千万别忘了,给我家解成寻摸个好对象啊!”
阎埠贵一边陪着笑,一边不动声色地将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一毛钱,塞进了赵媒婆的手里。
赵媒婆捏了捏那薄薄的“红包”,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嘴上却依旧热情:“放心吧阎老师,包在我身上!”
心里却在疯狂吐槽:一毛钱就想找个好对象?屁吃吧你!够我买根冰棍儿润嗓子不?
就在这时,一阵清脆的车铃声响起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何雨庭骑着自行车,稳稳地停在了几人面前。
锃亮的车身,在夕阳下闪闪光,衬得车上的年轻人愈英挺不凡。
阎埠贵看见何雨庭,脸上的笑容立马真诚了几分,主动打招呼:“雨庭下班了啊?”
何雨庭微微点头,算是回应。
他瞥了一眼那媒婆,又看了看阎埠贵夫妻俩算计的眼神,心里瞬间了然。
看来这是要给阎解成介绍对象了,看来于莉也要登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