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棒梗怎么了?你想干什么?!”
傻柱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,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冲,要不是桌子拦着,他恐怕就要扑上来了。
公安见状,立刻上前一步,厉声喝道:“坐好!老实点!”
傻柱被这么一喝,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儿,他喘着粗气,重新坐了回去,但一双眼睛还是血红地盯着何雨庭。
“何雨庭!你他妈还是不是人!”
“你有什么事儿冲我来!棒梗他还是个孩子!”
“你这么大个人了,居然还不放过一个孩子!你安的什么心!”
傻柱指着何雨庭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
他真的急了。
他可以自己倒霉,可以自己坐牢,但他不能接受秦姐和秦姐的孩子受到任何伤害。
棒梗就是秦姐的命根子,要是棒梗出了事,那秦姐还活不活了?
看着傻柱这副护犊子的激动模样,何雨庭心里冷笑不止。
孩子?一个从小就学会偷鸡摸狗、踹门抢东西、满嘴脏话骂人的孩子?
现在护着他,以后就是个社会败类。
“我安的什么心?”
何雨庭冷笑一声,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在胸前,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傻柱。
“我要干什么,你心里应该最清楚。”
“你不如先问问你自己,也问问秦淮如,棒梗那天鬼鬼祟祟地跑到我家门口,手里攥着泥巴,是想干什么?”
何雨庭的问题像一把锥子,直直地扎向傻柱。
“他……他能干什么!他就是个孩子,路过玩呢!”
傻柱眼神躲闪,嘴上还在硬撑。
他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,棒梗那孩子从小被贾张氏惯得手脚不干净,再加上之前被何雨庭打了两巴掌,心里肯定记恨。
跑到何雨庭家门口,八成就是想搞点堵锁眼之类的报复。
但他不能承认,绝对不能。
“玩?”何雨庭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,但在这安静的会见室里却格外清晰,“傻柱,你这话说出来,你自己信吗?公安同志信吗?院里街坊邻居信吗?”
他每问一句,傻柱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。”
“我就问你,一个孩子,三番五次地跑到别人家门口,不是踹门就是要抢东西,这次更是准备搞破坏。”
“这叫什么?这往小了说是家教不好,缺管教。往大了说,这就是偷窃未遂,是犯罪!”
何雨庭懒得跟他绕圈子,直接摊牌。
“你放屁!棒梗没有!”
傻柱急得满脸通红,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“坐下!”旁边的公安再次厉声呵斥,伸手将他按了回去。
“他有没有,不是你我说了算,是公安同志调查了才算。”
“他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不就是他想干坏事,结果自己倒霉遭了报应吗?”
“这件事,我还没跟公安好好说道说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