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为了提亲的事,何雨庭连着两个晚上都去了黑市。
何雨庭对黑市也算是熟门熟路。
他需要的是缝纫机票和收音机票,这两样东西在市面上比肉票还金贵,属于有钱都难买到的“大件儿”。
第一晚,他提着两只从空间里抓出来的肥硕老母鸡。
这鸡被灵泉水喂得油光水滑,个头比市面上能见到的任何一只都要大上一圈。
一拿出来,几个常年在黑市里混的老油子眼睛都直了。
“兄弟,这鸡怎么换?”一个戴着破毡帽的男人凑了上来,压着声音问。
何雨庭言简意赅:“票,收音机和缝纫机的票。”
那人一听,面露难色,摇了摇头。他也就有点粮票布票,收音机票那种东西,他见都没见过。
何雨庭也不急,就那么站在阴影里。他知道,好东西不愁卖。
果然,没过多久,一个看起来有几分门道的中年人找了过来。他先是绕着何雨庭转了两圈,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两只鸡,然后才低声开口:“兄弟,我手里有张缝纫机票,工业券的,你看能换不?”
“能!”
何雨庭点头。
两人迅完成了交易,何雨庭拿到了一张崭新的缝纫机票。
第二天晚上,何雨庭又来了,这次他带的是大肥鸭。
有了前一天的经验,这次交易顺利得多。他用一只鸭子,加上几斤全国粮票,成功从另一个人手里换到了一张收音机票。
两张票到手,何雨庭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。
到了和于家约好上门提亲的这天,何雨庭起了个大早。
他先是把屋里屋外又打扫了一遍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准备提亲的礼物。
先是之前答应的二十块钱彩礼,他用红纸仔细包好,揣进兜里。
然后是那两张千辛万苦换来的票,缝纫机票和收音机票,他同样小心地放好。
这两样东西今天只是带过去给于家父母一个定心丸,让他们看看自己的诚意和实力,回头得带着于莉亲自去百货大楼挑。
接着,就是重头戏了。
何雨庭找了个借口出了门,在外面绕了一圈,找了个绝对没人的死胡同,闪身进了空间。
他先是来到养鸡的区域,挑了两只最肥的母鸡,又去鸭圈抓了两只同样肥硕的鸭子。
回到四合院,他把自己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推了出来,开始往车上绑东西。
两只鸡,两只鸭,用绳子捆了脚,挂在车把两边。
这么一副阵仗,在这个年代,简直就是移动的“财富密码”。
当何雨庭推着这辆满载着“硬通货”的自行车,准备走出四合院的时候,整个院子都安静了。
最先看到的是住在前院的阎埠贵。
他正端着个搪瓷缸子在院里溜达,准备上班去。眼角余光瞥见何雨庭的自行车,他一开始还没在意,等看清了上面挂着的东西,手里的搪瓷缸子“咣当”一声就掉在了地上。
“我的天爷……”
阎埠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以为是自己没睡醒看花了眼。
两只鸡!两只鸭!
他脑子里的算盘珠子瞬间开始噼里啪啦地响。
这得多少钱?这得多少票?
阎埠贵的动静,立刻吸引了院里其他人的注意。
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,一看这阵仗,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锅铲都忘了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