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四合院里风平浪静。
何雨庭每天按时上下班,回家就陪着媳妇和妹妹,小日子过得蜜里调油。
于莉也渐渐适应了婚后的生活,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,每天变着花样给何雨庭做好吃的。
何雨水跟这个新嫂子也处得跟亲姐妹似的,姑嫂俩整天凑在一起叽叽喳喳,有说有笑。
这天傍晚,何雨庭刚下班回到院里,就看到中院门口围了一群人,正对着贾家指指点点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何雨庭推着车,问旁边看热闹的三大妈。
三大妈回头看了他一眼,撇了撇嘴说:“还能怎么着,秦淮如带着她那个宝贝儿子回来了呗。”
何雨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果然看到秦淮如正拉着一个孩子,往屋里走。
那个孩子,正是棒梗。
他的左手上,还缠着厚厚的纱布。
棒梗回来了。
这个消息,像一阵风,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。
邻居们都从家里走了出来,站在远处,对着贾家门口的母子俩指指点点。
“哟,这不是贾家的宝贝疙瘩吗?手好了?”
“看那样子,好是好了,就是不知道脑子好了没有。”
“我看悬,这小白眼狼,从小就不是个好东西,长大了也改不了。”
风言风语,像刀子一样,扎进秦淮如和棒梗的耳朵里。
秦淮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她紧紧地拉着棒梗的手,低着头,快步往家里走,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睛。
而棒梗,却停下了脚步。
他抬起头,那双原本应该属于孩子的清澈眼眸里,此刻却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怨毒和仇恨。
他的目光,越过人群,死死地盯在了刚走进院子的何雨庭身上。
就是他!
就是这个男人,害得自己住了那么久的医院,手上留下了永远也去不掉的疤痕。
就是这个男人,害得奶奶被人嘲笑,害得傻柱叔叔被抓走。
就是这个男人,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他们家的一切!
棒梗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缠着纱布的左手,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他恨!
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,用牙齿咬断何雨庭的喉咙!
何雨庭自然也注意到了棒梗的眼神。
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,想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怨恨。
换做一般人,被一个孩子这么盯着,可能会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但何雨庭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是什么人?
他是在战场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。
比这更凶狠,更怨毒的眼神,他见得多了。
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,也想用眼神吓唬他?
可笑。
不过,何雨庭也从棒梗的眼神里,读懂了一件事。
这小子,贼心不死。
上次的教训,显然还不够深刻。
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,下一次,该用什么样的方式,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,一个“终身难忘”的教训。
必须得一次性把他打怕了,打残了,让他以后看到自己,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,绕道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