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一点不怕嘴上占便宜。
“我这是好心提醒你。”
院里人又开始低声说。
“等何雨庭回来,真不知道会不会打一架。”
“傻柱这脾气,难说。”
“何雨庭现在不是以前了,傻柱要真动手,吃亏的肯定是他。”
傻柱听得更烦。
他觉得自己刚回来,院里人没一个盼他好。
除了秦姐。
他转头看向秦淮如,语气软了些。
“秦姐,我刚回来,院里咋成这样了?”
秦淮如叹了口气。
“柱子,这几年事太多了,一句两句说不清。”
傻柱点点头。
“没事,你慢慢跟我说。我回来了,以后谁欺负你,我还给你出头。”
秦淮如心里一跳。
这话要是以前,她听着舒坦。
可现在不行。
何雨庭在院里压着,谁敢乱来?
傻柱要真替她出头,最后倒霉的多半是傻柱,自己也得被牵连。
秦淮如赶紧说:“柱子,现在院里不比以前,你刚回来,先安顿下来,别冲动。”
“我冲动啥?我这次可是立功回来的。”
傻柱挺了挺腰。
“我在农场救了两个干部,跟狼拼过命。上头给我减刑,这才提前回来。谁要说我还是劳改犯,那就是没良心。”
许大茂忍不住接茬。
“立功是立功,可你也确实是劳改回来的。”
傻柱一抬手。
许大茂吓得又往后退。
院里人哄笑。
傻柱骂道:“怂货。”
许大茂脸上挂不住,嘴里嘟囔:“等何雨庭回来,看你还横不横。”
傻柱听到何雨庭三个字,心里火又起来了。
但他忍住了。
他今天刚回,不能一进门就闹大。
他还要先弄清楚,自己住哪儿。
秦淮如看着傻柱背着旧包,心里也想到了住处。
她早就听说,何家的房子已经归何雨庭一家住。
傻柱原先的屋子,后来也被何雨庭安排好了。
聋老太太那边的房子,早就不是傻柱能随便住的地方。
傻柱回来,真未必有地方落脚。
秦淮如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了出来。
“柱子,你这次回来,后面住哪儿啊?”
傻柱愣住了。
他一路上想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