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丹婷根本不相信:“那贱人修为比你低,她不可能是你的主人!”
雷炎不屑向她解释,把脑袋埋在毛发中,又继续装死。
“我不管你有没有主人。”宫丹婷眼中透出一抹毫不掩饰的狠戾:“我问你最后一遍,你到底认不认我为主?”
雷炎呼吸清浅,并无半点反应。
“不回答我?行!”宫丹婷冷冷道,“含桃,上刑。”
含桃应了一声,走到网袋前,望着蜷缩成一团的红毛小兽,用袖中抽出一根细细的金光闪闪的针,唇角带着残酷的笑容,从网眼中扎入雷炎的身体。
雷炎受疼,“嗷”的一声惨叫了出来。
宫丹婷施施然望着它:“现在愿意回答了吗?”
“答个p!”雷炎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,目光带着浓浓的不屑,“像你这么恶毒又丑得让老夫想吐的人,老夫瞎了眼也不会认你为主!”
“你!”宫丹婷霍然起身,旋即又坐下去,怒道:“给我扎!扎到它低头为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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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迫(二)
含桃应声拔出金针又扎了下去。
雷炎在网袋中疼得活蹦乱跳,但网袋那么小,它即使再闹腾,也躲不开从四面八方扎过来的细针。
金针的针孔极细,即使扎成筛子,皮毛上都不会有半点血迹。
雷炎忍无可忍,咆哮一声,张嘴咬住了金针。
咔嚓一声,针断。
雷炎张嘴一吐,金针透过网眼直至s向宫丹婷的面门。
宫丹婷脸色微微一变,头一偏,金针从擦着她的鬓边掠过,直直没入了石壁之中。
紧接着,雷炎又喷出一股烈火,直直击向她的胸口。
宫丹婷飞身掠开,可过于累赘的裙角还是沾了点火星,立刻灼灼燃烧起来。
含桃吓得急忙冲过去灭火。
“哈哈哈哈哈,恶毒的丑女人,烧死你们!”雷炎疼得龇牙,看到她们手忙脚乱之后还是乐得哈哈大笑。
待火灭尽,宫丹婷云鬓散乱,洁白的裙摆已经被烧了一半,一片黑一片灰。
宫丹婷怒不可遏,忍住一掌拍死它的冲动,换了一身衣裳旋即往外走:“你不认主也行,我去杀了你的主人,你的契约就会自动失效。”
“白日做梦!”雷炎正想狠狠地嘲笑她,忽然想到什么,改变了主意,“快去快去,等你被我家小主杀掉,我就自由了。”
“闭嘴!”含桃隔着网袋掐住雷炎的脖子,“你再敢乱叫我就杀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