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刘墉府中,随着吉时越来越近,气氛也越发紧张。
张老先生不停地看着时辰,提醒刘墉时间紧迫。
刘墉心急如焚,一边安慰安杰,一边焦急地望向府门的方向,盼着刘福能快点带回好消息。
就在吉时即将到来的时候,刘福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回府中。
他手里拿着找回的上等香烛,脸上却带着一丝凝重:“老爷,香烛找回来了,但那些抢夺之人太狡猾,我们追到东郊,他们就没了踪影。
只发现了这个。”
说着,刘福把印着梅花图案的斗笠递给刘墉。
刘墉接过斗笠,仔细端详着那朵梅花图案,陷入沉思。
他觉得这图案好像在哪见过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这时,张老先生提醒道:“刘大人,吉时已到,是否开始丧仪?”
刘墉回过神来,长叹一声:“开始吧。”
随着张老先生一声高呼,付钰的葬礼正式开始。
府中哀乐响起,众人神色悲戚。
刘墉带着安杰以及府中众人,依照礼仪,开始进行各项丧葬仪式。
虽然香烛抢夺的事暂时解决了,但刘墉心里明白,这事背后肯定有隐情,他暗暗发誓,一定要查出真相,给付钰一个交代。
在庄重肃穆的氛围中,丧仪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刘墉看着棺木中的付钰,心中默默说道:“付钰,你放心,我一定会揪出幕后黑手,不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付钰的丧仪在刘墉府中庄重举行。
灵堂里,白绫高高挂起,香烟袅袅,哀乐低回,弥漫着浓浓的哀伤。
刘墉、安杰以及府中上下都身着素服,神情悲戚。
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、同僚下属络绎不绝,大家纷纷在灵前上香,表达对付钰的哀思。
刘墉陪着谢玲儿、安杰站在灵堂一侧,向来宾一一答谢。
他心里悲痛万分,但还是强打起精神,维持着丧仪的秩序。
安杰则跪在灵前,不停地向吊唁者磕头回礼,泪水早已湿透了衣衫。
然而,在这看似正常的丧仪背后,却暗藏着一股暗流。
刘墉发现,在众多前来吊唁的人当中,有几个身影格外可疑。
他们穿着普通,眼神却闪烁不定,还不时打量着灵堂内的情况,相互之间还用隐晦的手势交流。
刘墉心中警觉起来,悄悄示意刘福留意这几个人的动向。
刘福心领神会,装作若无其事地在灵堂周围走动,暗中观察着那几个可疑之人。
只见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人,趁众人不注意,偷偷往灵堂的供桌下塞了一个小包裹。
刘福见状,立刻上前,一把抓住那个人的手臂:“你鬼鬼祟祟的,在干什么?”
那人大吃一惊,但很快镇定下来,狡辩道:“我只是不小心掉了东西,捡一下而已。”
刘福可不信他这套,伸手从供桌下拿出那个小包裹。
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些写满诅咒之语的纸条。
刘福怒目而视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在付钰的灵前竟敢做出这种大不敬的事!”
周围的人听到动静,纷纷围了过来。
刘墉也快步走了过来,看到纸条上的内容,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捣乱?”
那几个可疑之人见事情败露,相互对视一眼,突然挣脱刘福的手,想要夺路而逃。
刘墉大声喝道:“来人啊,给我抓住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