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王铁柱惹上,就跟他没有关系了,想到这里道:“我有一个办法,但有一个弊端,我提前给你说明白。
如果反噬到你自己,不能怪我。”
王铁柱眼神变得警惕:“说吧,最好别跟我耍心眼子,要不然我不介意掰了你满口的牙!”
冯乘风听的后脊背冒寒气:“我不会的,是这样的,他靠着背景把家具送进公家单位。
其实这件事情很好办。
他依靠谁,就举报谁,他背后的人,一定会舍车保帅。”
王铁柱看着冯乘风久久不语。
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,从学校出来,就进入建筑工地,后来又陷入跟白雪的定亲纠葛中。
除了种地,治病救人,没有别的技能,社会经验更少。
而这个混社会的,见多识广,特别是跟大人物斗争,似乎经验更足够。
必须多套出一点东西。
“这么说你有成熟的方案?”
冯乘风脸色微变:“哥,我只是根据经验想的办法,临时的,哪有什么方案。”
王铁柱脸色转冷:“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拉到这里吗?”
冯乘风看了一眼车外,外面玉米地比人高,汽车停在只容下一辆车的田间小路。
前方是河滩的荒草。
荒郊野外。
作为混混,以前就喜欢在这种没人的地方或者无人的胡同里做事情。
那几年还没有开始装摄像头,他甚至把一个欠赌债的赌徒,拉到荒野了,挖了一个坑,把赌徒扔进坑里。
土都把人埋了半截。
赌徒才同意卖房子抵债。
一想到这些,浑身汗毛竖立起来:“来的时候,许多人看到我们上了你的车,我们出事了,警察一定会查出来。
你要考虑清楚,不能因为一点小事,毁了你一生。”
王铁柱摆摆手:“你想多了,我不会杀人的,顶多是你们三个要杀我,我自卫,把你们三个打断腿而已。”
冯乘风更加害怕了,眼前这家伙说话像是朋友聊天一样随意,但说出的话却是血淋淋的。
他的两颗牙没了,可不想再断腿。
“哥,我承认跟赵风华很熟悉,我不该骗你,下面说的话,都是真的,我发誓绝对不会说一句瞎话。
赵风华的舅舅是公路段的。
负责全县的公路工程,铺路的工程不敢给赵风华,担心查到。
所以他把工程给一个叫刘莉的女人,刘莉的爸爸在另一个部门,负责采买,他会把家具采购单交给赵风华。
这算是利益交换。
多了一道手续,上面查下来,不算是有直接利益关系,很难定性。
但只要把五年来,两家利益交换证据拿到手,长达五年的利益交换送到纪检委。
就能坐实利益交换。”
王铁柱没想到,还能挖出这事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现在必须确保这个消息是真是假。
如果对方现场编造的,那就什么都不是。
如果是真的,对赵风华来说就是釜底抽薪的绝户计。
冯乘风脸上露出一抹无奈:“这事说来话长,这几年,要账越来越难了。
我想改行,赵风华的舅舅有一个对头,想把赵风华的舅舅搞下台,他就能直接上位。
出钱让我调查赵风华的舅舅。
调查了三个月,查出很多东西,证据整理好交给那人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那人始终没动手。”